徐知昼不知怎的这次竟然没吭声,老老实实地站在池边。
陈逍放下心,转过去披上亵衣,他现在满心都是他一去不复返的直男生涯。
请问打游戏对同性npc产生心动算弯吗?
微弯?
陈逍被自己逗乐了,旋即又想到一个更严肃的问题,《盛世山河》的分级不是十八禁,他要是真和徐知昼行苟且之事……呸,巫山云雨共享极乐,他号不会被封吧?
陈逍满怀担心地打开系统想询问,沉默几秒,又把手放了下去。
他怎么说,说:【系统,我对你游的npc产生了好感,请问我们可以做一些需要此处省略一万字的事情吗?】
陈逍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摇出去。
徐知昼单膝跪在半湿的竹席上,一眼不眨地看着他。
陈逍觉得有点怪,那种视线很炽热,不,应该说相当炽热,简直要咕嘟咕嘟地沸腾,粘稠而存在感十足,一路游弋,不加掩饰,灼得他自己似乎感到了实质。
“唰啦”
擦巾被陈逍一把砸到徐知昼肩头。
后者一把攥住,细软的布帛沾了水,湿漉漉地贴在徐知昼的侧颈,他五指陡然收紧,缓慢而无声偏了下头,湿润的水汽扑了满脸。
他深深地吸了两口气,趁陈逍正在与亵衣的带子搏斗,极快地将擦巾拢入袖中,而后站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陈逍身后。
背后冷不防出现个人影,陈逍惊得一蹦,“你走路怎么,”
话一出口他就咽下,谴责般地看着对方,“下次记得出声。”
“下次?”
徐知昼柔声细语,“你希望有下次?”
陈逍愕然,“我不希望有下次就没有了?”
徐知昼无言,只偏身从衣桁上取了崭新的擦巾,道:“过来。”
陈逍疑惑,“我擦过了。”
徐知昼点了点自己的额角。
“呃,我自己来就行。”
他不太习惯别人近身照顾他。
徐知昼一眼不眨地望着他,神情中竟然带着点受伤,“我是做错什么了吗?”
陈逍:“……”
举手投降。
不要顶着徐知昼的脸做这种做小伏低的可怜表情啊喂!
他慢吞吞地挪过去,跪坐在徐知昼面前的竹席上,后者持一擦巾,一手捋顺陈逍垂下的,拢入掌中,手指擦入流水似的,一寸一寸地擦干净。
“唰啦、唰啦。”
指腹温柔地擦过头皮,弄得耳侧都一阵麻酥酥的震动,陈逍忍不住躲了下,徐知昼五指一拢,抚着他的肩胛骨又将他按了回去。
青丝逶迤,偶有几缕堆叠在雪白的颈上,黑愈黑,白愈白,黑暗中那截肌肤白得生光,好似夜半绽放的一株昙华。
小指克制不住地去蜷了下,又被主人狠狠压住。
“好麻。”
陈逍小声咕哝了句,换得身后的“鬼”
轻轻一笑。
不知过了多久,徐知昼才放下擦巾,“好了。”
极顺手地将几根落下的丝卷入掌中。
“多谢你。”
陈逍随口道,他正要去换衣服,忽地想到什么,一下凑过来,“你真无法离开京城?”
花一般美艳华丽的面孔倏然放大。
徐知昼垂眸,“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