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巴巴地跑过来突然凑近摸着我的脸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是为了给我送唇膏?
伶牙俐齿的陈统领不知道说什么,干巴巴地感动道:“慎徽你真好。”
陈逍坐直了,顺便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一下衣袍。
徐知昼眸中闪过一抹暗色。
陈逍一面提壶倒茶,一面道:“慎徽,你突然来我这所为何事?”
徐知昼弯唇,眸光却凉凉,不知道是对谁,他柔声问:“我无事便不能来吗?”
陈逍失笑,把倒好的茶推到徐知昼面前,“早闻你来,我当扫榻以待。”
徐知昼的神色却没有因此稍稍缓和,反而垂凝眸看他,表情专注得渗人。
“慎徽?”
徐知昼的目光自上而下地落了下来,从他微微泛红的眼尾游走,如有实质地刮,一路蹭到了唇角,陈逍下唇本就生得饱满,经过方才一番凶狠的“品尝”
,更泛出了点颤巍巍的潮红。
徐知昼几乎要生出恼怒。
他禁锢自身,小心翼翼不敢越过雷池半步,生怕触之会玷污了的人,那恶欲竟敢如此肆无忌惮!
徐知昼下意识抬手,指尖一点陈逍的胸口的玉蝉,柔声细语地问,“那只恶鬼,还缠着你吗?”
在触碰到那带着体温的温润玉质的刹那,徐知昼身体陡然僵住,他忽地意识到所有欲念皆出自他自身,与他本是一人一体,若他当真修身节欲,怎么会有今日种种。
还缠着吗?
陈逍沉默半秒。
徐知昼应该问什么时候不缠着。
陈逍含糊道:“……比从前已安生不少。”
安生?
徐知昼在心头冷笑。
分明是愈过分
徐知昼看着陈逍的脸色,忽道:“阿逍,我听说被恶鬼缠住的人会精血亏损。”
刚端起茶杯喝口茶润唇的陈大人:“咳咳咳咳!”
他咳得脸颊都红了,徐知昼的掌心划过他的脊背,柔声:“慢点。”
陈逍撂下茶杯,掷地有声,“子不语怪力乱神,这纯粹是无稽之谈!”
无稽之谈……吗?
徐知昼看着陈逍的脸,弯唇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那就好。阿逍,我方才不知道为何心乱如麻,才急急地来了,见到你后方觉安心。”
陈逍有些奇怪地看了徐知昼一眼,旋即笑道:“我怎么可能会出事,诺,你看看我,身体强壮得像匹公马似的。”
说着,颇骄傲地挺起胸膛,开屏孔雀似地展示自己肌肉锻炼得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