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不可以?
明明我才是陈逍一动,徐知昼下意识用力。
四目相对,徐侍郎眼中毫无愧疚,反而抬起陈逍的脸,关切地说:“阿逍,你的嘴唇太干了,你自己舔舔,嗯?”
他目不错珠。
“感受到了吗?有裂口。”
那哪里是什么裂口,分明是刚刚恶鬼啃出来的伤痕!
陈逍心头一震。
沉静冰冷的香气扑面而来,登时将那恶鬼身上的甜腥味覆盖去了,是庄重的,庙堂之上用也合宜得体的香。
端严清简,雍容尔雅。
却以沾染着这种香的指尖压过他的唇角。
偏生,语气一本正经,满含关切。
危险。
陈逍脑中猛地掠过这个想法。
比恶鬼还要危险的,是面前言笑如常的徐大人。
幽深如渊,不可预测,已在巨浪翻腾的边缘。
只要稍微踏错,便立刻会被吞噬殆尽。
刚刚平息的心口又开始狂跳,但不是出于情欲,而是对未知危险的亢奋。
陈逍道:“也许是房间内太热,口唇干燥起皮,见笑了。”
徐知昼弯眼,“怎么会。”
他指尖游移,很有分寸地没碰陈逍的唇肉,而是在边缘线条游走,痒得人心惊胆战。
“该润润,用点什么好呢?”
==========作者有话说:==========
最近现牛油果撒辣椒粉很好吃(?)
第4o章
拿什么润润?
陈逍一愣。
他想动,但是徐知昼五指压着他的肩头,让他动弹不得。
陈逍觉得他和徐知昼的姿势很不成体统,但徐大人表情却相当正经,是那种好像下一秒就能出席大朝会岳峙渊无关风月般的正经,以至于陈逍脑子都卡了卡。
慎徽到底来干嘛的?
陈逍出个疑惑的鼻音,“嗯?”
徐知昼定定地望着他。
后者亦与他对望。
四目相对,桃花瓣似的眼眸微微弯起,水光潋滟,漂亮得太过分,以至于徐知昼根本分不清内里有多少真心。
却坠入其中,不可自拔。
徐知昼指尖不经意间划过陈逍的唇,触感柔软得要命,他第一次知不,你知道的,似有一道声音在耳畔嘲笑,何必装模作样。
他猛地移开手,如被蝎蛰。
“太干了,”
徐知昼别过手,用力地碾住了指尖,仿佛惩戒,他站定,身长玉立,竹一般淡静修雅,神色如常地说:“我叫人送点蜜膏过来。”
陈逍:“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