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奉贤接着道:“大人,您来时三殿下就叮嘱过您,不要和陈统领起冲突,您想想七殿下是怎么出的事,现下皇上对陈统领宠信无比,连三殿下都要避其锋芒,您何必和他硬碰硬,还伤了您自己。”
赵儿冷笑,“三哥几时这般胆怯了?”
柳奉贤叹息,“还请大人戒急用忍。”
“你们怕他,我却不怕,他不是抄了一堆官员的家吗?上百万两银子流水般地送过来,我不信他就一点把柄也无。”
赵儿阴冷一笑,“你们且等着看吧,看我如何为他除去这个心腹大患。”
“您千万不要……”
“够了,你既是幕僚,当忠人之事,再这般婆婆妈妈,我就将你送回三哥那!”
柳奉贤不敢在说话,唇角却悄无声息地翘起。
“本官是侍御史,监察禁军各项事宜,乃职分所在。”
赵儿面露怨毒,“你说,是不是啊?”
……
陈逍心潮澎湃地回到书房,将一切料理妥当后又给燕清景修书一封,请他核对各项数额。
然后,他忽然感受到一阵空虚。
是那种把钱一口气花完后仰望天花板的空虚。
陈逍拍桌而起。
他得找到那个什么破玉杯,现在就要找“滴答。”
陈逍回头。
一只身材修长的恶鬼正拿着茶杯站在窗边朝他笑呢。
四处皆明,唯窗下晦暗,氤氲着一团挥之不去的阴郁。
陈逍又坐了回去。
“徐知昼”
毫不客气,大步上前,将茶杯往陈逍唇边一送,“嘴唇都干了,来,喝茶?”
陈逍咬着杯壁,但没喝,茶香甜腻得不像话,一看就不是正经东西,他眉头懒懒一抬,“你下毒了?”
“徐知昼”
笑,垂,柔声道:“叫人求死不能的药,陈逍,你信不信,即便我明白告诉你茶里有药,也能叫你心甘情愿地喝下去。”
话音里带着让人头皮麻的热力。
恶毒,炽热,缠绵。
似是被毒蛇绕身,信子吐出,蜿蜒而上。
陈逍双手环胸,“哦?我倒很好奇,你怎么让我心甘情愿地喝下去。”
“徐知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