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无尤双目瞪圆,结结巴巴,“大,大人?”
陈逍郑重其事道:“日后我再筹集到军械,必有北军三成。”
“砰!”
金山直奔他而来,还附带了一堆价值连城的珠玉宝器。
杜无尤呆呆地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杜无尤打点好一切,出去时还有些魂不在身。
随他而来的北地军士见他满脸失魂,压下心头苦涩,强装笑脸,“没事,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将军也说过……”
杜无尤声音细若蚊蝇,“他给了。”
“什么?”
将官没听清。
杜无尤伸手一指。
将官顺着他的手势看去,但见原本紧闭的大门轰然大开,一车车兵甲业已捆绑好,连绵不绝,寒光凌冽。
许是光艳太甚,北地军士们的眼泪倏然落下。
半晌,杜无尤道:“能得陈统领此人,乃我北军之幸。”
亦是,国之大幸!
此刻,禁军驻地。
赵儿将桌案上的午膳一把推下,登时摔了个粉碎。
赵儿恨恨,“这是人吃的东西吗?陈逍竟敢如此待我!”
“武人粗鄙,燕清景是这样,陈逍也是这样,”
他冷笑,“但凡稍有才干也不至于沦落到做个禁军,不过是群依仗祖荫的废物罢了。”
柳奉贤软声劝道,“大人,您也少说两句吧,陈统领的书房就在隔壁,被他听去了不好。”
更是火上浇油,赵儿猛地回头看他,“不好?难道本官怕他?”
“倒不是您怕他,而是若被他知道了背地里给您使绊子,您这样耿直的性子又能如何。”
“他敢!”
“我的好大人,”
柳奉贤朝地上的青笋鲈鱼和白面馒头努努嘴,“他不是已经敢了吗?”
赵儿一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