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条红绳。
徐知昼眼眸骤地缩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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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连呼吸都在此刻停滞,徐知昼只觉喉间滚烫,幽冷漆黑的双眸中底隐隐透出血色,就好像是被那截红绳染就的。
“慎徽?”
久久得不到回应,陈逍歪头,那根红绳也随之晃动,被绷得有点紧,略略嵌入肌肤中,二者反差到了极致,洁白与艳红,似有人以指尖,以唇齿,或者以什么其他下作的东西拿陈逍皮肤做画纸留下的痕迹。
显眼又恶意。
一瞬间让徐知昼想到了无数关于宣誓所有权的字眼。
阿逍怎么能戴这样的东西在身上。
简直,徐知昼不动声色地换了一个坐姿,简直像种无声的挑衅。
阿逍戴的是什么?
是旁人送给他的吗?
陈止?
苏不倚?
还是花有清?
又或者是某个,某些他不知,却与陈逍相交甚好的所谓友人?
谦谦君子微笑着,眼中却翻涌着煞气,目光蛇湿冷阴暗一般地擦过脖颈,蜿蜒向下,“阿逍。”
他抬手。
陈逍被徐知昼盯得毛,心道上个药不至于吧,思绪一转,忽地了然,徐知昼喜洁,叫一个有重度洁癖的人去给他上药未免强人所难,哪怕这段时间以来二人已经足够亲近,古代又没有无菌手套,陈逍火改口:“我突然想起我自己能上药。”
“哦?”
徐知昼语调听不出情绪。
说着,陈逍脑袋一转没转过来。
陈逍大惊失色,因为徐知昼的手指就搭在他脖子上,这个姿势很诡异,徐大人四根手指都搭在他的侧颈,拇指擦磨着他的喉管,这时候徐知昼拿出一把刀要给他放血他都相信。
陈逍头皮麻,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下,软骨撞上徐知昼的指尖,让人难以呼吸。
至于为什么觉得是放血而不是占他便宜,因为他和徐知昼都是男的。
而徐知昼,无疑不是给。
陈逍买过官方设定集,徐知昼根本没有性取向这种东西,男的女的人外的死的活的半死不活的通通不在他择偶范围之内,如果可以,陈逍觉得徐知昼更想抱着官印过一辈子。
“你你你你作甚?”
徐侍郎今日看起来心情不佳,于是他配合地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徐知昼在摸他。
或者说在研究他,是一寸一寸很精细地摸,指尖摩挲浅青色的脉络,薄薄的茧刮过细嫩的肌肤,带来一阵令人脊背麻的痒,手还往下走,勾住了那截红绳,微微一拽。
下面隐隐有些分量。徐知昼眸光更暗。
“阿逍,这是什么?”
他柔声细语地问。
不疼,但有点勒,陈逍捂着脖子,面露谴责之色,却没什么怒气。
他生得年轻而美,是从未受过任何风霜雨雪的,金尊玉贵的小少爷模样,面容尚未完全褪去少年人的精致,轮廓虽已锋利,可无意识微微鼓起的脸颊是软的,扬起的唇瓣是软的,看他的眼神也是软的,毫无戒备。
让他想更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