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肆严格按照要求提供资料。
极限运动本就是烧钱又烧命的运动,为热爱而长久,像这类公开的挑战,更需要一大笔资金保障。
因此许多运动员就会去寻找品牌的资金赞助。
国内的流程审批可比欧美来得快许多,不至于拖上一年半载。
再加上有moToR派来的专人去协调,平日里,燕肆就能跟着成员去附近踩点试飞,以及与当地的翼装飞行队沟通学习。
-
完全可以这么说。
世上所有优秀的翼装飞行员,终有一日会来到天门山。
国内现役翼装飞行员不六位,把这六个人丢在十四亿人口海洋中不亚于大海捞针,但若是来天门山,就有极高概率偶遇。
和当地翼装顾问安排的见面是在明日。
燕肆却在今天看见了一场翼装飞行的“练习”
。
天门山除却那约131米高度的天然穿山溶洞,沿着门洞广场直下更有999级的天梯,喻有“登天”
之名。
玻璃栈道、悬崖森林,四处兼具着险峻与东方独特的仙气神秘。
何况登高望远,能将自然景区的美景一览无余。
燕肆就趁天将亮,人不多时,爬上了999层天梯。
系统跟在后面,见天梯上的其余游客走走停停,忍不住感叹:【还好我不是人,要不然爬这999层天梯可真够呛的!】
反观燕肆,连喘都不带喘的,不愧是运动员。
直到终于抵达天门洞脚下的广场。
燕肆抬头望去,那硕大的洞口垂直的开在庞高山壁上,磅礴惊险,气势惊人。
周遭山体陡峭,沿着山脉绵延至远方。
附近一带的草木更是昌盛葳蕤,从洞口正面看去,深黑的岩壁衔接着那一框碧蓝的天,若是云雾天,就更像是“天空之门”
。
“好美。”
等转身向后看去,来时路也隐在了薄薄的水云之间。
未等燕肆从背包里拿出卡片相机,记录下此时的景象。
忽而,他似有所感,朝左上方看去,就见极小的一个黑点忽而从旁侧高峰上跃下
也注意到的群众心下一惊,忍不住惊呼:“那是什么?”
“是有人跳崖了吗?!”
燕肆摘下鸭舌帽,视线牢牢定在那抹飞行的身影上。
对方不是垂直下坠,而是带有控制力的滑翔翼装充气后,他贴着崖璧下降飞行,掠过身下的山林与公路,用侧滑动作避开突出的岩脊。
这就是天门山翼装飞行的难点。
因地形特征,山体高低不一,气流回卷,就有概率撞到山体而亡。
可对方显然有备而来,是个老手。
看上去就是那么不费吹灰之力的娴熟,直到飞行的踪迹被崇山隐住。
隔天在与翼装飞行顾问交汇时,燕肆提起了这件事。
对方了然:“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他是国内乃至亚洲的翼装飞行第一人,技术了得,基本参加了每一届的天门山飞行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