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及公司里的欧美员工近乎狂热追求的肤色那般黝黑。
加百列觉得好笑。
“你真把工作推掉,都改成线上办公了?”
燕北清没来由,语气淡淡地问。
“百分之九十吧。公司现在的方向决策,还需要人看着。”
但对于他这样的职位,能做出这样大方的让步,需要相当的魄力。
燕北清一直知道这个答案。
所以始终无法去挑剔他们的感情。
两人罕见如过往少年时期,坐在玻璃花房的门廊外,冷空气清新,雪粒附着,抬眸就能眺望见夜空中繁星皎月。
当时他们是挚友,当然,现在也是。
看出他有心事,加百列问:“和车队有关?”
刚被单方面挂断的手机还在口袋里,此时存在感异常强烈。
燕北清摸了下鼻子,闷闷应了下,“你新闻看了?”
“那些不是花边新闻吗?”
加百列侧,看着他:“宁封转俱乐部的消息还没公示。”
“但也差不多。收官赛结束了,但我给不了宁封答案。”
按照约定,给不了答案,宁封就走,反正他在房车赛中如日中天,哪怕开出天价,也有大把车队俱乐部想挖走他。
在燕北清给不出答案时,他就可以走了。
可他还是守约,为车队效力了一场又一场,一年又一年。
见他面容惆怅,加百列敛眉,思忖后开口:“你是喜欢宁封的?”
长大后,二人交流鲜少,却也磨灭不去往日的旧情,性格不怎么变,加百列一下就猜中了事情的主干。
闻言,燕北清脸一僵,又青又白,乜眼看他。
好半晌,才说:“这都被你知道了。不愧是铁树开花的。”
加百列无所谓他调侃。
笑说:“你要不喜欢宁封,早就离他远远的。这在以前读书的时候,挺经常生的,不是吗?”
燕北清哑然。
“你在顾虑什么?”
“顾虑。”
燕北清沉默,“我很忙,没时间精力去谈恋爱,他也是,他要去全球各地训练参赛。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吗?他对我的感情也未必是爱,或许只是某种吊桥效应,或许我们在一起一个月,就会因见面不了一次而分手。”
“这些话,你有和他说吗?”
“……说了。”
刚说不久。
“他怎么回答?”
“他说,如果这就是答案,他对我很失望。”
失望的理由他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