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识趣地离开了。
加百列穿着正服进来,衬衫领口微开,看样子是刚结束一场跨国线上会议。
窗外的冬季柔光描绘着男人的眉眼,看上去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态。
加百列看了眼床头柜上昨日他刚送来的鲜花,原本是想让单调的病房多点色彩,只一眼,心里就又琢磨起下次要送什么颜色,才会让燕肆的面庞看上去不那么苍白。
他身后还跟着护工。
等护工放下午饭,男人就开始支起餐桌,又将病床调整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好方便病患吃饭。
安静的病房中弥漫着淡淡的安宁花香。
加百列倒了一杯橙汁,虽说医院里的餐盒食材新鲜,搭配营养,但也着实少味。
燕肆伤得不重,只是皮外伤,但现在的这种“被照顾”
,更像是两人相处的心照不宣。
毕竟作为极限运动员,他平日要将精力放在训练上,加百列就自然而然接手了生活的琐碎。
燕肆慢慢吃完午饭,由衷地说:“果然被你喂坏了。”
加百列帮忙收起餐盒:“嗯?”
燕肆就眼眸亮亮地看向他,说:“我还是觉得你做的饭好吃。”
加百列失笑,递上擦手的湿毛巾:“那等回国休养,我还是每天都给你做。再给你准备一份菜单,到时候自行点单就好。”
“那需要付账单吗?”
“需要。”
燕肆放下毛巾,招了招手:“你过来点。”
闻言,加百列眉眼一弯,眼中含笑着俯身靠近,唇上便感知到一片熟悉的柔软。
“这样够了吗?”
没等来回答,燕肆只是看见加百列垂下了眼,伸手攀上自己的后脖颈,两额相抵,他先是亲了亲自己的面颊,再是眼侧,又是鼻梁一侧那绯红的小痣,然后是柔软的唇角,随即在感情的升温下,气息交缠。
没有床榻上的热烈,更多是温馨和珍重。
燕肆心尖软,笑说:“这应该够一年的伙食费吧。”
“够。”
答应得这么轻松?
燕肆来了乐趣:“那我再亲你好几下,你岂不是要给我做饭一辈子了?”
很奇怪,加百列脸上的笑意并没怎么加深。
他缄默地望着自己,心思翻腾,顿了下,但也只是说了句不轻不重:“只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