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文说他很喜欢运动,可运动对于他的前途来说没有太大帮助,最多去打打高尔夫球。
闻言,加百列神色不明,淡淡开口:“小孩的话语权似乎都不是很大,他这个年龄,暂时还不能有做选择的权利。”
所以在听说对方对滑雪感兴趣时,燕肆才会答应去教他。
谈到这,加百列说:“我记得他有个哥哥吧?”
燕肆还捧着炖汤碗呢,热乎乎的,他抬起眼,“你知道他?”
“嗯,燕杰。”
加百列递了张餐巾纸,燕肆就顺其自然地接过擦擦唇角的汤汁,加百列恰似顺口提起,说:“北清和我提过他。”
在前两年的中秋晚宴上,两人生了点小摩擦,燕北清事后就用了一种手段打击了对方公司下半年度的项目,也不算打击,更像是一种阴冷的针对,损失了圈内挺多重要客户。
这件事燕肆应当不知道。
燕肆想想大哥和加百列是多年好友,知道这件事也算正常。
“燕杰和燕文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加百列说。
“嗯,燕杰的母亲去世的早,燕文母亲和他父亲是二婚,但听我爸说他们其实很早就厮混在一起,燕文是私生子……后面可能燕杰一直做不出什么实业来,就把燕文认回来培养。”
虽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但对于豪门而言,这种出轨生子根本算不上什么豪门秘辛,屡见不鲜,燕肆在成长过程中,燕家也好,其他富豪名流也罢,总是能听见这方面的事。
“仅仅是因为做不出什么实业来吗……”
“啊?”
燕肆没听清。
见对方并不了解燕杰最近的事情,加百列便没继续,只是露出个温和的笑意:“汤好喝吗?我之前在俄罗斯的时候喝过当地的,味道对我来说有点不太合口,这是我自己改的。”
燕肆夸奖:“好喝!我其实反而还喝不惯甜菜。”
最初的罗宋汤食谱就是以甜菜为主。
“但我记得你之前有段时间一直在吃甜菜?”
“啊,因为那样对身体好。还有紫甘蓝什么的,我不喜欢,可那时候营养师要求我这样吃,再搭配训练。”
那时候燕肆有了难过的情绪,吃的时候还会愁眉苦脸的。
加百列笑说:“那看来我以后要多做点好吃的了。”
即使话题又重新调整了方向,燕肆还是察觉到什么,他那双淡茶色的眼眸折射着水晶吊顶的光芒,像月光下的湖水,问:“你之前突然提到燕杰他们,是怎么了吗?”
“没什么。”
加百列习惯用海马刀开酒瓶,他手部动作熟练,很快割开了包装封口,取出木塞,猩红的酒液灌入醒酒器中散着醇厚的香味。
“只是他和你有关系,我才多了解了下。北清应该有和你提过,燕杰私生活不算好这件事吧?”
“大哥只是说让我尽量远离他们。”
“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大家族之间总是会有些复杂的利益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