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运动?”
“嗯!是国内第一部相关题材的电影。他还和我说了些剧情内容,挺有趣的。”
说到这,燕肆的语气中都夹杂着自己未察觉的欢快,他脸上敛着笑:“我希望他们拍摄能成功。要是能以电影为媒介,向大众介绍极限运动,感觉会有不一样的展和创新。”
“就和你一样。”
加百列笑着说。
绿灯亮起,车向前驶去。
他说:“看来你还是很喜欢电影,对它感兴趣?”
感兴趣?
失去情绪后,才懂得“好奇心”
的可贵,这代表着对外界的探索欲,推动人类去寻找生命中不一样的东西。
这也是鲜活的情绪。
燕肆认知到自己的改变,便不置可否地点头承认:“对,我很感兴趣!”
“对了,你应该也知道这部电影的导演,之前我和你看过他的电影。”
“是叫傅康吧?”
“对!”
……
燕肆在南山有自己的房子,但加百列陪他一同回来时,谁都没说,他就默认提着箱子在加百列房子里住下。
毕竟很长时间里,他都和对方形影不离,长久到住在一块也无所谓。
不过和加百列住在一起,也挺能提高燕肆的生活水平,就比如,饮食上。
燕肆理智地认为自己不仅恢复了情绪,还有味觉。
刚重生时,他能面无表情地吃自己做的维持生命体征的健康餐,但恢复情绪,有了人样后,愣是动都不想动。
现在燕肆的确能单独请个做饭雇员,只是他不确定自己停留的时间,来来回回得太麻烦,还不如和加百列住在一起。
刚和加百列接触的话,谁也看不出来他很会做饭,擅长多国菜系,会挑战也会有创新,色香味俱全,口味上燕肆完全挑剔不出来什么。
在去接燕肆前,加百列就已经购买完了晚上做饭时需要的材料。
两人到家换完家居服,燕肆就很自觉地帮忙打下手,洗菜切菜备菜,加百列也条理清晰地罗列出顺序,从炖菜开始。
很是有烟火气的画面,两人默契十足,干活期间也不时穿插着一些轻松的聊天与话题。
“之后的登山课程我想推迟几周再进行。”
燕肆提起。
加百列:“可以啊,这段时间要再在南山待几天吗?”
“嗯,也顺便见见其他朋友吧。”
按理来说这个时候,燕肆应该和团队去其他高海拔地区训练,和参加培养技术的课程,但临时和裴静流的见面,倒给他了一些缓和的档口。
在两人交谈的间隙中,饭菜也全部出锅,加百列打开炖锅,舀了碗热乎乎的罗宋汤先给燕肆,他垂眼看着碗里的火腿、土豆和炖得烂糊的西红柿,就觉得心里一暖。
纯色瓷碗里的热汤飘起的热汽,洇润了秋意带来的冷涩,很温暖,如果是冬天一定更加温暖。
两人聊着聊着,加百列想起前不久中秋时候视频聊天过的小孩。
“你说燕文吗?他回去了,听他说他学业繁重,有挺多课外班需要去参加的……”
燕肆就回想起当初教滑雪时,对方专心致志时的神情,明明年纪没多大,但学起东西来格外专注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