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滑雪场今天到底怎么了!”
“竞技队要封闭训练不提前通知,就连训练完开放给我们,也不去压雪,这让我们怎么滑?”
“对啊,花了钱就是这样的待遇吗?!”
就去找工作人员议论。
但议论半天,得出的结果就是负责高级雪道的压雪车故障无法使用,只能这样开放。
要是不想在乱雪上滑的话,可以去中级初级赛道。
这已经是最好的方案了,因为压雪车坏了,再怎么争取,今天也滑不了高级雪道。
滑雪者只能认栽,退步回家又或者去其他雪道进行滑雪。
看大家接二连三地准备离开,本来就不打算滑雪的威廉,正想跟燕肆说“我们也走吧”
的时候,转头却见自己的小伙伴早就跑去把雪板穿好,重新设置固定器的din释放值。
“我的朋友,你在干嘛。”
“准备滑雪。”
“?”
威廉左瞧瞧右看看,几乎所有的人都离开了,他探长脖子:“不是,不是说雪场没压好,去其他雪场滑吗?”
等将雪板固定器的释放值调低之后,燕肆抬起头,即使带着那副厚厚的雪镜,折射着七彩绚烂的阳光,仿佛也能望见那双出奇亮闪耀的眼眸。
他说:“但不是说是可以滑的吗?只是有点危险而已。”
威廉怔住,反应过来他的意思:“那叫有点危险吗?你说其他人为什么都选择去其他赛道了,不就是因为危险嘛。燕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诶,这些雪道让我从山脚走上来,我都吃力。”
燕肆:“我把释放值调低了,不是在闹着玩。”
“比这些危险的事,我都做过。”
他站起身,在原地适应了下这略微有些坎坷的雪地,边说:“我感觉这会是很好的机会。”
尽可能去训练自己场地适应的能力。
除了在光滑平整的安全雪地上行驶,他也可以去料峭、障碍横生的陡坡上滑行。
就算前方道路上出现蘑菇包,他也能根据变刃的控制,去调整方向通过。
如果高带来的危险始料未及,那他就慢一点。
威廉也知道自己拗不过燕肆。
对方说的也对,什么长板降、越野摩托,这也很危险,他不都玩得起飞嘛。可是……
没什么可是了,威廉也只能说:“那你注意安全。”
燕肆:“会的。”
工作人员也没想到其他人都走了,但还是留了一个滑雪者下来。
在确定对方的身份和想法后,他也很乐意放燕肆进去滑雪,危险性确实很高,但习惯了温室的花朵,总好像想去外面的冰天雪地去试试。
就跟看见的那样,雪场没有太多完好的地方,大多都是职业竞技队的选手在上面训练的痕迹,导致雪面出现各种划痕以及鼓包、坑洼。
坚实的像是天然的障碍物。
让燕肆想到之前在巴哈拉力赛上时,所遇见的各种障碍,明明只是那么小的石头,在合适时机却能成为前进道路上的巨石,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