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目瞪口呆,紧凑着妈妈,一动不动地看威廉,就像是在看什么奇怪的叔叔。
威廉:“……”
***
两人聊了一些事情。
就提到威廉的摄影作品。
燕肆问:“芬兰不是也有极光吗?”
“但那在罗瓦涅米或者高纬度的地方,我这大包小包的,坐火车过去也麻烦,还是算了。”
威廉摆弄着自己的摄像机,里面还有不少他拍摄下的燕肆滑雪身影,“不愧是我,把你拍得真帅气,我待会给你。等之后我无人机功能完善后,一定把内存卡里的第一条视频空位献给你!”
燕肆扯了下嘴角:“嗯,好。”
威廉嘿嘿了两声:“谢谢金主哥哥。”
……
有时候威廉也不知道都是二十几岁的人,燕肆哪来的牛劲。
明明上午刚经历过惨无人道的高难度技术滑雪,吃完饭,不,中午他根本没吃几口人饭,也盹都不打,就又有精力和力气跑到雪道上滑。
也怪不得说人家是玩极限运动的呢,谁还玩得过他。
从小到大浑身都是使不完的牛劲。
所以在去高级雪场前,威廉就提前打预防针说:“我可能过去给你当气氛组。”
“这雪场门票不是你掏钱买的吗。不滑还进来,你钱很多吗。”
“但我要是因此滑到骨科里,这才是对我钱包的不尊重吧。”
他走在燕肆前面,颤颤巍巍地上了魔毯,说:“我又不是要玩极限运动的,运动这种东西就是要量力而行啦。没关系,我就在旁边看着你滑也行。”
“我看这个时间点也没什么人知道高级雪道已经可以使用了,我回头就拿无人机出来,给你拍大片!上传到网站上,绝对播放量王者。”
燕肆倒是很平静地说:“你要是不想滑雪的话,下次不用特地来陪我。浪费时间。”
威廉回头看他一眼,现对方戴着雪镜,除了淡淡抿起的唇线以外,什么也看不见。他就说:“又不是特地来陪你,我们从小不都这样嘛,小学初中高中大学,都是同一所,不是我陪你干嘛,就是你陪我干嘛,这有什么。”
是啊,他们认识了很久很久。
并不是特地干嘛,只是习惯了这样。
想到什么,威廉又傻乐起来:“不过这也代表你心思细腻起来了,居然还会关心我无聊。”
燕肆:“……”
愉快的气氛没持续太久,等为数不多的滑雪者抵达雪道时,一眼就注意到雪场混乱的环境。
乱雪横生,视野可及之处,几乎满是蘑菇包以及乱七八糟的刻滑痕迹,坑洼不平整。
一般雪场在进行使用前,都会特别管理雪道,用特殊压雪车将蓬松不适合滑行的雪,压实,压成坚硬平整的雪面,至少也不要那么坑坑洼洼,严重影响到滑雪者的体验感以及安全性。
无论菜鸟还是老手,在这样的乱雪上滑行,很容易滑着滑着就被卡飞摔出去。
更别提高级雪道的高滑行。
这不是闹着玩,拉伤、骨折都算好的了。
不仅威廉,其他滑雪者注意到这事后的管理,就略微生气起来:“这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