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爸爸不喜欢活动,就和小黑聪聪留在家里,他们一同坐车前往雪场。
滑雪这项运动历史悠久,但具体源地不好追溯。
但光听名字也就知道,滑雪这一运动在北欧古老历史上也是悠久有名,十个人里就有七个接触过滑雪,是货真价实的国民。运动。
燕肆小时候就会滑雪。
但现在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接触,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在哪。
在前往山顶的缆车上,大哥问:“还记得怎么滑吗?”
燕肆:“记得。但不知道有没有退步。”
大哥:“滑一下就知道了。不过我觉得你很快就能找回肌肉记忆。”
他们已经穿上了雪服,燕肆戴着银色的头盔,将雪镜别在了上面,那么厚重的行头里,就露出一双淡茶色剔透的眼仁来,长睫微微翕动,阳光穿射进缆车玻璃来,显得那半张面庞微微亮。
他坠下目光,看着那块单板。
缆车还在高空中节节攀升。
大哥继续鼓励着说:“你之前不是刚康复就去玩长板降了吗,还是和小时候那样厉害,一上来就能参加各种比赛,拿了冠军都。”
原来是这个意思。燕肆:“反正现在不是比赛,就算全忘了也没事,我可以再学。”
大哥宽和地说:“对啊,不行我教你就好了。哈哈哈哈。”
燕肆刚学会走路那一年的冬天,就是被燕北清抱着来到了新疆的雪场,那是他第一次站在雪里,之后等上了幼儿园,第一次穿雪服穿雪板滑雪,也都是燕北清一把手带他成长的。
“谢谢大哥。”
“嗯。”
赫尔辛基虽然是大城市,但地理原因,附近滑雪场大多都是短道,没有野雪那般陡峭,有适合家庭出行的滑雪赛道。但站在山顶,即使是中级道,往下眺望滚落线,那高高的坡度也令人腿软脚软,心神畏惧。
毕竟滑雪运动无论再怎么历史悠久,受众群体广泛,滑雪也仍旧被划分为极限运动。
量力而行。
下了缆车车厢后,燕肆与燕北清一同来到了平地,素白的雪地上遍布着刻滑的痕迹以及脚印。
燕肆的鼻尖被冻得有些红,他伸手戴好雪镜,固定好板子和滑雪靴后,就深吸一口气。
大哥笑着问:“还可以吗?”
燕肆点头。
接着,他确定好视线死角里没有人正在滑行,会生碰撞后,他就在原地尝试了下压板,单板看上去很坚韧无比,实际质地也富有韧劲,完全可以朝前后弯曲曲折,来支撑滑雪者的重心。
先是快上手的基础动作:单脚适应雪板,前行、穿板蹬坡、单脚后刃推坡、斜滑降……接着就换成双脚一同适应,推坡、转弯、换刃、横切雪道。
都比预料中的自然流畅。
实际上燕肆脑海里根本没什么动作顺序的排名,只是将意识交给身体,让本能反应来主宰。一切看上去就是这么顺其自然,燕肆花了十几分钟就上手了单板的训练。
即使作为大哥,燕北清也不得不小惊了一把。
他就该知道燕肆在运动方面,有令人惊羡的天赋。不该被埋没。
他将自己所学习过的一切,融进了骨子里意志中,成为了他与生俱来的技能。
燕肆适应得很快,也都没摔过,在确认过后,兄弟俩很快就开始了在中级雪道上的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