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说萨摩耶是雪橇三傻,回到冰天雪地里就像回到快乐老家,每天都是开开心心的在雪地里打滚,都把路人的心给治愈了。
他们骑了很久,去到附近的林地公园里休息,燕肆伸手摸了摸小黑胖嘟嘟的肚皮。
“圣诞节之后还有半个月的假期。”
燕北清说:“要去北欧玩吗?妈爸都一起去。”
燕家在北欧的几个国家都有几处闲置的房产,为的就是在圣诞假期里能过去度假。
“等圣诞节过完,芬兰那边森林里的浆果丛都结果了,我们还可以过去烧烤滑露营雪什么的。”
这也是燕肆小时候最期待冬天会去做的事。
每天都在等爸爸妈妈和哥哥的圣诞节假期,翘以盼。
“好啊。那把小黑聪聪它们也一起带过去吧,我看小黑很喜欢雪地。”
说着,他撸了撸狗狗的肚皮,小黑就开始在雪地上扭动身体,手动扫雪,开心地吐出舌头,白色的雾气晕染了这片山林。
“……”
静静望着这安宁的一幕,燕北清仍旧觉得有些不真实。
弟弟出车祸的日子仿佛就生在昨天,他那副如行尸走肉的模样至今还浮现在脑海间,太可怕了,那样空洞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弟弟。
燕北清一直都没放弃过燕肆,想帮助他。
在康复中心的几个月里,燕肆曾偷跑回国内参加过一次面试,他也明白“演员”
或许是弟弟目前唯一的“兴趣爱好”
了,所以他就想,等燕肆完成了康复疗程后,就去白昼娱乐交涉,让他们想方设法也要让燕肆重新站在镜头下。
可他没想到燕肆度这么快,刚结束康复,后脚就回到了白昼……而他也错了。
他听白昼里的人说燕肆的表演其实被大导认可了,但却被他自己拒绝掉。为什么?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做演员了,演员最基本的共情能力都没有,就算站在镜头前,拍出了戏,又能怎么样?
燕肆是对自身有极高要求标准的人。
他就好担心好担心,一个人一旦没了前进的动力和目标,就真的和行尸走肉没区别了。尤其是像燕肆这样骄傲自满的人。
他巴不得能立刻抽开身,回中国,回到弟弟身边,可燕肆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坚强。燕肆没将自己圈禁关闭起来,他甚至大胆地走出了极限运动的道路。
燕北清一开始并不理解,甚至一度想劝说对方放弃。
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一旦放弃了,那燕肆呢?他要怎么办,人类一生都在奔波,都未必能遇上自己感兴趣喜欢的事物,就连他燕北清也是到了这个年纪才现自己原来喜欢赛车。
即使极限运动是危险的,他也无权干涉。
燕肆开心就好了。
他也的的确确看见燕肆在慢慢变好,能笑会哭会表达自己的情绪,足够了。
在回去的路上,两人像少年时那般骑着自行车比赛度。
山路斜坡平缓,道路两侧的松树都覆上皑皑白雪,自行车一骨碌地往前跑。
燕北清笑着说:“慢一点,这又不是比赛。”
燕肆眼眸晶亮:“但我肚子饿了。”
一侧跟着小跑的小黑也出咕噜的声音。
“我好想快点过圣诞节,然后和你们去芬兰。”
燕肆想:“我也突然想滑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