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结束南美旅行后,燕肆就扛着人高马大的奖杯一路带到了伦敦。
燕肆从小到大参加过的田径比赛、滑雪比赛、游泳比赛、数学比赛等等等等不计其数,拿奖状奖牌也是拿到手软,有一部分是单独收藏在了庄园的小房子里,还有一部分是被放在了国内南山市的家里。
庄园里大多收藏的都是小时候的奖牌,也是今天过后,才时隔多年,迎接了新朋友的到来。
等雪停了,一家四口就带着燕肆的奖杯在别墅后花园里,拍了张全新的全家福照。
聪聪和小黑也被拉了过来一起合照。
小黑早早就蜕变成了一只昂挺胸的大狗,萨摩耶毛茸茸的,蓝色眼睛忽闪忽闪,黑色毛在雪地中打滚时就像折射光芒的黑珍珠。
它进屋前还会自觉地抖毛。有时在后花园玩了一下午,回客厅那扇落地门前,都会特地跑到燕肆身边抖落身上的雪粒。好像在说:我可是把雪抖掉了哦~
雪絮飞落,溅在了正坐在客厅边上画画的燕肆身上。
而冬天的到来,也让聪聪更加嗜睡。
成熟的狸花猫不再动手暴打笨狗,冬天它大多数喜欢在猫房里的暖气旁睡觉,有时候爸爸把客厅壁炉烧开点火,滋啦滋啦往外嘣的火星子,也吸引了聪聪的注意力,团在一旁睡觉。
聪聪很通人性,可能是燕肆捡回来的缘故吧,就算这么久没回家,它全家上下也是最喜欢燕肆。只要燕肆在的地方就算没有暖气火炉,它也会安安静静地靠着他睡觉。
几天后,圣诞节临近。
家里人准备好圣诞树,布置装饰,迎接公历新年的到来。
燕肆每天早上都会在雪没开始下之前,骑上山地自行车,绑好小黑身上的牵引绳,一起出去散步遛弯。
今天哥哥也难得起来,一同骑车,沿着山脉野林晨练。
冰冷新鲜的冷空气大幅度得涌入鼻腔中,冻得人鼻尖通红,这是冬天的味道。
兄弟俩聊了一些关于生活上的琐事,直到燕肆提起了前不久落幕的赛车赛。
汽摩自古是一家,所以比赛规则场地之类也大多相同,有各种分站赛,之后再在年底时举行年度统计,决策出年度冠军和队伍。
燕肆看过几次赛车的比赛直播,他说:“今年的成绩还不错,比我想象中的好。”
燕北清挑眉:“你看了?”
“嗯,忙里偷闲的时候会看。”
“哈哈哈今年是亚军,车队经理和我说明年肯定会拿冠军。”
“我觉得他们可以。哥,你为什么会选择组织赞助一个全新的车队?”
毕竟真正赚钱回本的车队,赞助商往往会选择已经在赛车场上有名气的选手,虽然签约费昂贵,但这对燕家来说算不上什么,。
“因为是他们主动找到我的。”
燕北清回忆:“这支车队本来快要解散了,是有个成员找我,说能拿到不会让我失望的成绩……那个成员挺年轻的,意气风,雄心壮志的,可能是想到你了吧,我就答应了。”
重新整备了车队,再次上路。
正如那位成员找燕北清时说的话,会取得不会令人失望的成绩,他们都做到了。
一整年的分站赛下来,积分可观,当初那位找燕北清的赛车手身价都翻上了好几倍,成为了炙手可热的新星。
燕肆:“想到了我?”
“嗯。”
燕北清想,如果燕肆没出车祸,还有喜怒哀乐的话,或许就会像那个年轻人一样跟自己谈判,力争站在赛场上的资格机会。
他回想起当时的情况,说:“你要感兴趣的话,等有空我带你去见他们,再去看看比赛。”
燕肆:“好啊。”
两人骑着车,浅薄的雪地上留下一圈圈有规律的车辙,以及狗狗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