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何塞看向身侧的加百列时,燕肆介绍道:“他是我的朋友,加百列。”
目光触及时,何塞眯了眯眼,有些不可置信,却又像是看见熟人似的,笑道:“我认识他……不,哈哈哈,应该说,我在新闻上见过他,加百列万俟。”
这个认知并不令人意外。
加百列平常行事低调,但还是架不住外界对他的关注度极高。无论长相、家世还是实力,单挑一点出来就足够令人津津乐道,何况作为金融相关行业的从事者,何塞经常能从彭博亿万指数中看见加百列的家人。
何塞见到加百列的第一眼是意外,因为这是他只会在杂志新闻上才会见到的人。
第二眼就是变得若有所思起来,他将自己的猜想,以玩笑地口吻说出:“你是要用FRk的xc系列来挑战铁人赛吗?很不错的想法。”
听上去就像是他知道燕肆挑战的铁人赛,是一场走秀,一场形象大使为了品牌商品的走秀证明。
只要在美洲市场上露面就足够了,至于完赛的话……就算完成不了也没关系,因为大家知道这个难度。
就在这个想法变得有些可恶起来时,身侧的加百列却是温和地冲他笑笑,问:“你也觉得燕肆可以完成比赛,是吗?”
“……”
何塞瞬间感到一阵古怪,应该算得上是不寒而栗。
加百列只是个比自己年轻的后辈,甚至从见面起,他表现得气场和举止都十分亲和,令人忍不住柔和下来,可刚才那一闪而过的锐利就像是错觉。
他们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何塞不自然地摸了下鼻尖,尝试转移话题问:“对了,你知道今年的比赛路线生了更改吗?”
第81章
既然何塞已经抵达了办公大楼,两人就边走边说。
“你知道今年的路线更改了吗?”
见燕肆脸上没什么表情地摇摇头,何塞就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会震惊到这个没什么背景经验的毛头小子,倒是很热情地介绍道:“因为今年是第18界baja1ooo的半岛赛跑,主办方觉得18岁也意味着赛事更加成熟,应该再增加难度,于是将赛道的1ooo英里提高到13oo英里。”
“在半岛南部的拉巴斯开始,在北部的恩森那达结束。常规赛、铁人赛、摩托组还是山地车组,都是这个长度距离。”
13oo英里,准确来说是英里,整整21o9公里的距离。
更好的形容,就是连坐飞机都要花上五到六个小时。
每年baja级别的路线都会更改变化,有的是折返跑,有的就是不同站点城镇之间切入。
但燕肆没想过今年的比赛会比往年多了3oo英里,也就是482公里,倒也不是害怕恐惧,只是他需要估量自己完赛的可能性。
通过明亮曲折的走廊,何塞见到燕肆脸上忖度的神情,以为对方是受到了赛事变化的冲击,强装镇定的害怕。
刚想走走表面功夫,虚情假意地问他是不是担心,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时,冷飕飕的锐利目光就落到了自己余光中,他一怔,看过去是加百列。
加百列是一个非常符合传统意义上的富n代,在祖辈的财产、托举之下培养得出奇优秀。
至少在外界的报道评价中,他是上流社会典型的青年才俊从小到大在各大名校毕业,学业优异,相貌也俊朗出挑,在家族合照中总能因亮眼的长相,令人一眼注意到站在弗兰克斯家族掌权人身边的他。
从青少年时期的第一次在媒体下露面,他就被大众关注,认为他是画报杂志中的模特,评价极高。
毕业后更是直接进入FRk工作,从中高层做起,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因自幼的耳濡目染,也完全能驾驭住一大帮子的人,甚至在两三年内完成了一项项令人瞠目结舌的漂亮成绩,可采访中谦和有礼的他,却完全无法让人找到他那大刀阔斧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