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堂口这次送的人不错,有功,过段时间赏赐会到松鹤那边,你留意一下就行…
顿了顿,朝院中潇沉的方向偏了一下头,这人过两天跟我走,你这边有什么要交接的尽快安排…
说完,转身走了。
童盼儿笑着应下,送走裘钟后,立马转身走回廊檐底下。
目光落在潇沉脸上,带着几分你小子真有命的意味。
听见了?裘长老亲自来要人,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松鹤堂这段交情…
潇沉听着,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副舵主说笑了,我这才刚起步,哪谈得上什么发达不发…
行了,瞧你那样…
童盼儿笑着拍了一下潇沉胳膊,站起来回屋去了。
当天夜里,潇沉刚把屋里的油灯点上,门被敲响。
拉开门。
月光下,童盼儿换了一身近乎透明的纱衣。
长发散着披在肩后,身上的茉莉花香在夜风中飘荡。
没有等潇沉让路,直接侧身挤了进来。
步子轻盈,纱衣的下摆拂过门槛,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浅淡影子。
走到桌边坐下,一只手搭在桌沿上,偏头看着还站在门口的潇沉。
潇沉看着童盼儿的模样,就是再傻也知道怎么回事儿。
不用怕,余铁山那边我已经说过了…
潇沉听着,没关门。
脸上带着无奈,走到桌子的另一侧坐下。
副舵主,我是真不行,您就别为难我了…
试试呗…姐姐我花样多着呢…
潇沉听着,只觉得无比庆幸。
要是逆鳞还在胸口,自己绝对被童盼儿吃干抹净了。
不过这种事儿,潇沉还是有底线的。
正了正神色,开口道:副舵主,您就别逗我了,若不是您带着我过来,我怕还在亡命天涯呢,您放心,以后若是真的飞黄腾达,绝对忘不了您的知遇之恩…
童盼儿瞧见潇沉的严肃样子,想了想,点了点头,行,不为难你…
说着,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侧身回头看了潇沉一眼。
好好歇着,估计过两天裘长老那边会有人来带你走…
多谢…
门合上。
童盼儿的脚步声沿着庭院里的青石板路渐渐远去,不过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在屋里停留了一阵子,才慢慢消散。
两天之后,选拔会结束。
山庄里的人如同退潮一般,慢慢散了。
没被选中的人各回各家,被选中的人则被分配到不同的去处。
至于跟着什么人走了,去了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旁人无从得知。
第三天上午,裘钟来了。
依旧没有进门,站在那里,看了眼潇沉。
走吧…
说着,转身走了。
是,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