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穿深灰长袍的中年人。
跟其他考官不同,这人始终没有开口说过话,只是安静坐在那里。
此刻站起来,穿过人群,走到了潇沉面前。
目光在潇沉脸上停了一瞬,将之前潇沉画好的符拿了出来。
这张符是你画的?
潇沉点了点头,
那人听着,手指沿着朱砂线条走了一遍。
你的手法跟别人不太一样,画符的时候收笔多了一道回锋,这个习惯不是每个人都有,跟谁学的?
潇沉垂下眼帘,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拿了出来,以前跟一个路过的老道人学的,他教了我一阵子,后来走了,我就自己瞎琢磨…
以前在哪儿?
玄阴堂,后来得罪了人,就出来了…
中年人听着,沉默了下,你现在是哪个堂口的?
潇沉听着,把童盼儿给自己安排好的身份搬了出来,松鹤堂,堂把子…
那人点了点头,面色上看不出什么倾向。
过两天我会去找你,别走…
说着,转身回了长案后面。
潇沉瞧见,心中一喜。
把脚边的包袱系好背回肩上,朝着堂门口走去。
出来时候,日光升到头顶偏西的位置。
童盼儿瞧见,立马开口问道:怎么样?
潇沉如实回着,童盼儿往里面看了眼,脸上带着笑意。
走,先回去…
几人回了偏院,潇沉回了房间。
脑海中,开始回想之前的事情。
那个灰袍中年人说过两天会来找自己,八成自己的手艺入了他的眼。
而且从在集英堂里的位置来看,他的身份比寻常考官高出不少。
有门儿…
潇沉想着,又长长呼了口气。
随后两天过得波澜不惊。
潇沉照常待在偏院里,画了几张符交给童盼儿,陪宋四平在廊檐底下喝茶。
第三天下午,门口来了一个人。
正是那个穿深灰长袍的中年人。
站在院门口没有进来,朝里面看了一眼。
童盼儿眼尖,瞧见那身影,立马快步迎了出去。
脸上殷勤笑容,声音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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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长老,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潇沉站在廊檐底下,手中的茶碗停在半空。
裘长老。
裘钟?
正想着,门口传来声音。
裘钟没进院子,站在门口跟童盼儿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