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帮我上个药…”
胖子翻了个身,又闭上了眼睛。
“自己上…”
“够不到…”
“够不到就别上了…”
“给钱…”
胖子听见,睁开两只眼坐了起来。
动作之快,和平时的迟钝判若两人。
走到潇沉身后,拿起那瓶金疮药,倒了一大把在掌心里。
“忍着点…”
说着,一巴掌拍在了潇沉后背上。
“嘶!”
潇沉的身体猛地绷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
“轻点!”
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轻了药粉渗不进去…”
胖子理直气壮。
说着,手还在潇沉的后背上揉搓着。
潇沉一边龇牙咧嘴一边在心里骂,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在帐篷外面响起来。
“我来吧…”
潇沉和胖子同时转头。
帐篷的门帘被开,悬鱼走了进来。
胖子看了悬鱼一眼,又看了潇沉一眼,把手里的药瓶递给了悬鱼,然后倒头就睡。
悬鱼在潇沉身后坐下,继续上药。
动作很轻…
呃…
和胖子比,谁都很轻。
潇沉没有回头,看着帐篷的墙壁,脸上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这小丫头还挺讲信用。
潇沉原来想的是如果悬鱼跑了就骑胖子去东海城,当然,胖子同意的话。
“好了…”
这时,悬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潇沉把衣服拉上,系好系带。
转过身看着悬鱼,“多谢,你去休息吧,这几天别出门,等风头过了再说…”
悬鱼点了点头,出了帐篷。
潇沉侧躺,把苍生放在手边,闭上了眼睛。
帐篷外面有人说话有人笑。
声音很杂,听着听着,消失了。
众人在沧溟湾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海升月很忙。
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