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挠了挠光头,“对啊,咱们是来干什么来了?”
两个人对视着,目光都很真诚,真诚地不知道答案。
良久…
“跟你在一起,准没什么好事儿…”
万鹤先开口,语气里全是埋怨。
“怪我?”
释尘的声音拔高了几度,“是你他妈先说要来的!你说感应不到沉小子的气息了,让老子陪你来洛京!现在你问老子来干什么来?你是狗脑子?”
“我是狗脑子?你是猪脑子!我说要来洛京,但没说要来这儿,是你他妈带路带到这里来的!”
“老子带路?老子跟着你走的,你走哪老子跟哪!”
“你放屁!你刚才在前面走,老子在后面跟!”
“那是因为你走得慢!老子赶时间!”
“赶时间赶时间,赶着投胎啊?”
“你——”
释尘的拳头又举起来了。
万鹤的手已经揪住了释尘和尚袈裟的领口。
两个人又贴在了一起,鼻子对鼻子,眼睛瞪眼睛,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
“松手!”
“你先松!”
“你松我就松!”
“你松我就松!”
谁也不肯先松手,谁也不肯先退步。
万鹤的手指关节在释尘的领口上勒出一道一道的痕,释尘的手指在万鹤的袖口上抓出了几个洞。
就在这时…
“咣——咣!”
打更的。
更夫提着灯笼从曦光别院门口走过。
走了两步,觉得不对,又退回来,站在大门口,灯笼举得高高的,往院子里照了照。
然后他看见两个人在院子里扭打在一起。
一个和尚,一个道士。
更夫的手抖了一下,灯笼晃了晃,光影在院子里乱跳。
他认出了这两个人。
刚才在猫儿巷的凶宅院子里,他见过他们。
一个骑在另一个身上,一个抠着另一个的鼻孔。
可能更夫的做梦都没想到,这辈子能两次看见同两个人在同一个夜晚的不同地点打架。
默默地转过身,提着灯笼走了。
这一次,脚步比上一次还快。
释尘和万鹤看着更夫远去的背影,同时松开了手。
两个人退开一步,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互相瞪了一眼,但都没有再动手。
万鹤道士整理了一下道袍,忽然开口:
“找找那姑娘?”
释尘和尚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