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话说透,但意思已经摆在那里,有人故意坑海天阔。
海升月摇了摇头,开口时声音很平:
“殷开山他们根本没派人进去,所有前期准备,人员调配,后勤保障,全是我爹一个人做的…”
潇沉听着,轻轻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看向海升月:
“是不是你爹出事之后,踏云岛还被殷开山反咬了一口?”
海升月也苦笑了一声:
“是,他们说我爹是贼喊捉贼,说他自己把宝藏私吞了,当初为这事没少争论…”
“你爹没说什么吗?”
“海灵潮汐…”
海升月顿了顿,“很罕见…”
潇沉第一次听这个词,开口道:
“天地异象?”
海升月点头,“是…”
潇沉没再问。
他了解海升月,以她的性子,但凡有一点证据指向殷开山设局害人,她早就直接杀上沉礁岛了,不会等到今天。
海升月看着潇沉,没再说什么。
但心里对潇沉又多了一层认识。
这个少年真的很冷静。
不是那种装出来的沉稳,是从骨子里长出来的东西。
听完整件事,正常人十有八九会直接认定殷开山是凶手,会愤怒,会冲动,会被情绪牵着走。
但潇沉没有。
他没有感情用事,没有先入为主。
这个少年的心性,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要可怕。
潇沉了解了大概,也就没再继续问。
在船上转了转,对缆绳、绞盘、帆索这些东西有了兴趣,拿起来摆弄。
一边摆弄一边问:
“这绳子系这么死结,解的时候不费劲?”
海升月道:
“那是系锚的,越拉越紧,解的时候得先松那一头。”
“这一头?”
“对,你顺着摸过去,有个活扣…”
潇沉点点头,摸到了。
试着拉了一下,绳结果然松动了几分。
点了点头,又开始翻旁边的木桶。
海升月靠在船舷边看着,觉得有些好笑。
一个能一掌打飞法相境的人,蹲在甲板上研究缆绳怎么系。
看着看着,也不知怎的,忽然开口:
“你不会是想现在学会航行,然后抢了船就走吧?”
潇沉手上动作一顿,抬起头,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对啊,这办法不错…”
海升月一愣。
然后看见潇沉嘴角带着笑。
在耍自己。
海升月的脸黑了几分,刚要开口,潇沉已经先开口了:
“放心,我这人说话算话,既然答应你了,就一定会把事情做完…”
说着,又笑了笑,蹲在那里仰头看海升月:
“要不这样吧,你再给我点报酬,我直接把殷开山和他身后的礁石会全灭了,再把三十六岛参加海神大会的所有破五境高手都弄死,让你们踏云岛一家独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