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依据…
他难道就一点也不好奇?
一点也不想知道吗?
潇沉的脚步,再次停下。
这一次,他没有转身。
只是背对着林之一,静静地站在那里。
然后,林之一听到了他的回答。
“我好奇心不重…”
说着,迈步走入了禅房的黑暗之中。
“吱呀——”
轻微的关门声响起。
只剩下林之一一人,依旧坐在门槛的蒲团上。
面对着空荡荡的庭院,和雨后更加清冷孤寂的夜色。
风灯晃了一下,终于熄灭了。
回屋后的潇沉没有躺下,甚至连外衣都没脱。
坐在木窗前,窗扇半开着,夜风便毫无阻碍地吹拂进来。
撩动着额前几缕散落的黑发,也带来一阵阵冰凉的湿意。
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比平日更加苍白,几乎没有什么血色。
那双深黑色的眼眸,此刻更是幽暗得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所有的情绪和波澜都被深深掩埋,不留一丝痕迹。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说出那句“我好奇心不重”
时,心底深处那瞬间掠过的情绪。
是漠然吗?
或许是。
早已习惯了独自背负秘密,习惯了不去探究他人的隐秘。
好奇心,很多时候意味着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致命的危险。
但…
真的只是漠然吗?
或许,还有一丝自己不愿承认的回避。
林之一眼中的痛楚他都看到了,也清晰地感受到了。
那些情绪像细密的针,扎在心上,带着轻微的刺痛。
他知道她为何会那样想。
从她的角度,逻辑清晰,合情合理。
一个实力超绝却隐姓埋名的人刻意接近她,利用她的身份进入玄天鉴,甚至可能还图谋着她背后的天地玄门…
这不是利用是什么?
不是欺骗是什么?
他无从辩解。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她想的并没有错。
他确实需要进入玄天鉴,也确实对《玄脉图录》志在必得。
他接近她,最初的目的确实不纯粹。
可他无法告诉她,留在安宁是因为什么。
他无法告诉她,《玄脉图录》对他而言,关乎生死。
也关乎一个必须去完成的约定。
他更无法告诉她,关于死气,关于这一身诡异力量的来源。
有些秘密,一旦出口,便是万劫不复。
不仅是对他,对知道他秘密的人,亦是如此。
所以,他只能选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