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手杀人”
的完美借口。
潇沉听着林初阳的话,眼神忽然变了变。
那深黑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清晰的荒谬感,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蠢话。
然后,嘴角极其轻微地撇了一下,那表情,分明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我方才说我不会…”
声音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点不耐烦,“你没听见?你是真聋啊。”
第二次。
这是今天,潇沉第二次毫不客气地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林初阳“聋”
。
画舫内再次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疯了!
这潇沉绝对是疯了!
他难道真的不想活了?!
林初阳的牙关骤然咬紧,发出“咯”
的一声轻响,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四个字:
“你——想——死——吗?”
这四个字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吹得许多人头皮发麻。
可潇沉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看了看四周那些华丽奢靡的陈设,又看了看面前案几上精美的杯盘,脸上露出嫌弃的神情。
轻轻“啧”
了一声,摇了摇头,“这里是高雅之地,怎能有这般污言秽语?”
顿了顿,语气一转,“我只说我不会作诗,又没说我不会教人作诗…”
教人作诗?
所有人都愣住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潇沉,要教林初阳作诗?
下一刻,潇沉竟朝着林初阳随意地招了招手,动作自然得如同在招呼一个熟人。
“你过来,我教教你哪里不对…”
这一幕,彻底看傻了所有人!
岸上的人群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和议论,画舫内更是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无数双眼睛瞪得滚圆,看向潇沉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疯子。
教人作诗?
在这种时候?
用这种口气?
对林初阳?!
荒谬!滑稽!不可思议!
然而,林初阳的反应,却出乎众人意料。
没有暴怒,没有嗤笑,反而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了一丝真切的笑意。
机会。他等待的机会,终于以一种他未曾预料却更完美的形式出现了。
潇沉竟然“邀请”
他过去?
所以只要自己走过去,只要潇沉再敢说一句侮辱性的话,甚至只要潇沉的态度让自己“感觉”
受到了冒犯,自己就可以“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