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因为他只是个镜卫?
因为他没有背景?
因为他在这座城里,像一粒尘埃一样微不足道?
潇沉轻轻吐出一口气。
没有争辩,也没有愤怒。
只是抬起手,伸向腰间。
不是去摸刀,而是摸向腰带内侧,那里系着一块玉佩。
林之一送的那块。
莹白色的玉佩,触手温润。
这是一件储物法器,里面空间不大,但足够装些随身物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不过潇沉根本没什么东西可装,玉佩里空空如也。
解开系绳,将玉佩握在掌心。
玉佩还带着体温,暖的。
沉默了片刻,然后抬手,将玉佩扔了过去。
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林震伸手接住。
动作很稳。
但接到玉佩的瞬间,眉头却微微一皱。
不是因为潇沉的不礼貌。
而是因为这块被退回的玉佩。
他明白这代表什么。
潇沉将玉佩退回,只有一个解释:
他要和将军府,和林震,甚至和林之一,划清界限。
从今往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与他林震,与将军府无关。
潇沉要做什么,是他的事。
他闯什么祸,惹什么人,生死如何…
都不再需要林震过问,也不再需要林震担责。
“你…”
林震开口,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必说了。
说什么都没用了。
林震今天之所以会来,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怕潇沉真的不管不顾去弄死林初阳。
从表面上看,潇沉和林初阳的实力天差地别。
一个仵作,一个法相境的神庭天才。
一个孤身一人,一个背后站着整个天光神庭。
怎么看,潇沉都没有胜算。
可林震不敢确定。
因为他知道这个年轻人做过什么。
在安宁,他能在苏红泪、白骨僧这些魔宗高手的围追堵截下,带着林之一擒了苗赤练和颜画心。
在洛京,他能在毫无根基的情况下,硬生生把萧家拉下水,让整个朝堂都为之震动。
这个人,智近乎妖。
他有脑子,有胆量,有那股子不计后果的狠劲。
如果他一心想要弄死林初阳,林震真的不敢确定,那个被保护在曦光别院里的神庭天骄,能不能活过这个秋天。
所以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