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水平?还好意思吹呢。”
“你!”
疯道人被他一激,盘腿坐正,摆出一副“今天非要说道说道”
的架势:
“听着!这死人嘛,无外乎几种情况:情杀,仇杀,财杀,意外……”
掰着乌黑的手指头数着,分析了一通,和潇沉给赵活分析的差不多。
最后煞有介事地总结:
“……所以啊,说来说去,其实归根结底,就一个原因——”
拖长了声音,身子微微前倾,黑白眼睛盯着潇沉。
那意思很明显:
快问我!问了我才好拿捏你!
然而,潇沉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好奇,眼神甚至有点像是在看耍猴。
疯道人等了几息,见潇沉毫无反应,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有点尴尬地咳了一声。
潇沉没等他再开口,直接站起了身,拍了拍衣服,转身,推开正房门,走了进去。
“砰。”
门被关上了。
疯道人:
“……”
独自坐在冰凉的门槛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到愕然,再到无奈,最后扯了扯嘴角,低声笑骂了一句:
“小死孩儿,还挺聪明…”
摇摇头,也站起身,晃悠着回了自己那间下屋。
翌日清晨,林之一准时提着食盒出现。
看到疯道人还在,眼神略顿,依旧未问。
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饭,潇沉依旧是只吃一半。
然后一同出门。
疯道人凑到石桌边,看着那剩下的半份早餐,黑白眼珠转了转,撇了撇嘴,低声嘟囔了一句:
“天天混在一处,也不知谁会害死谁…”
然后便不客气地开始享用。
前往玄天鉴的路上,林之一问起昨日情况。
潇沉把大致情况复述了一遍。
“你有什么打算?”
林之一问。
“打算?”
潇沉想了想,“没什么打算,查呗…”
林之一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进入玄天鉴,两人分开。
潇沉回了他的地方。
赵活立刻迎上来,一脸期待:
“今日有何安排?需要提审什么人?还是再去书院勘查?”
潇沉在椅子上坐下,随手拿起桌上那本《玄天鉴律令辑要》,翻了两页,又合上。
太枯燥。他抬头,对赵活道:
“去找些…嗯,闲书来,话本,游记,杂谈,什么都行,有趣点的…”
赵活一愣:
“啊?要这些做什么?”
“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