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人心和脑子,怎么可以复杂到这种程度?
一个简单的皇子命案,背后牵扯出这么多弯弯绕绕。
朝堂争斗、宗门算计、种族恩怨…
全都搅在一起,像一团乱麻。
而潇沉和牧善之,却能在这团乱麻里理出清晰的线头。
这两人,一个心思缜密如妖,一个洞察世事如镜。
配合起来,简直可怕。
就在这时,车厢里传来一阵响动。
林之一转头看去,苗赤练和颜画心已经睁开了眼睛。
潇沉也退回了车厢,看向二人。
两人被绳子捆着,靠在车厢壁上,脸色苍白。
但看着潇沉的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怨毒。
尤其是苗赤练,赤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潇沉,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在草原被抓还可以说是大意,而这次,竟然是在自己的地盘被抓的!
这是耻辱!
潇沉可没管那些,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客气,但眼睛里没什么温度。
“又见面了…”
苗赤练“呸”
了一声,但因为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潇沉也不在意,继续道:
“咱们马上就要到安宁了,到了那儿,会有人好好招待你们的…”
笑了笑,站起身。
“行了,好好待着吧,到了地方有的是时间聊…”
说着,重新坐回林之一身边,闭上眼睛养神。
马车继续前行,车轮碾过路面,发出单调的声响。
第二天的清晨,马车驶入了安宁县地界。
路还是那条路,两旁的白杨树依旧挺拔,树叶在晨风里沙沙作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田野里的庄稼绿油油的,长势正好。
远处炊烟袅袅升起,散在晨雾里,像一幅淡墨山水画。
安宁县,还是那个安宁县。
从外面看,似乎什么都没变。
安静,平和,甚至有些乏味。
可谁知道,就是这表面的安宁底下,隐藏着那么多东西?
皇子命案、魔宗阴谋、屠村惨祸、朝堂博弈…
全在这小小的边陲县城里上演过。
潇沉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熟悉的景象,心里有些复杂。
有时候,不知道这些事,或许更好。
就像县里那些普通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为柴米油盐发愁,为儿女婚事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