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
牧善之正讲到精彩处,被打断,有些不悦,但还是往旁边挪了挪。
潇沉挤到牧善之身边,也坐在车辕上。
晨风吹过来,带着田野的清新气息。
路两旁的杨树叶子沙沙作响,远处农夫田里劳作,身影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有事跟你说…”
潇沉开口。
吉祥天转过头,看向潇沉,点点头,开口道:
“你说…”
潇沉默了一下,组织语言。
“魔宗这次是奔着你来的,但他们隐藏了这个目的,用天精做了幌子,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吉祥天认真听着。
“第一,回去禀告金汗,让金汗做好准备,但这法子应该没什么大用,魔宗这一次无功而返,或许就不会有下次了,所以想把人揪出来几乎不可能…”
吉祥天想了想,问:
“不是乌维律吗?”
潇沉摇头。
“他的分量还不够,苏红泪和白骨僧出手,只是借着苗赤练和颜画心与乌维律私下约定的幌子,是顺水推舟,真正在背后布局的,另有其人。”
吉祥天蹙眉,似乎没太明白。
牧善之瞧见,在旁边开口解释:
“乌维律只是个小角色,他就是想用乌维则的死,达成他的目的,可能是争储,也可能是别的,但有人借着这件事情在后面做了更大的文章,牵扯出了魔宗,甚至还有别的势力,而且不止局限于金汗和玄周之间…”
顿了顿,摇着扇子继续道:
“只是现有的证据太少,咱们了解的也太少,只能查到这儿,所以一句话就是,案子结了,但事儿没完…”
吉祥天点点头,这次听懂了。
“那第二个办法呢?”
她问。
潇沉也没藏着掖着,继续道:
“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就当苏红泪和白骨僧是奔着我身上的天精来的就行,按兵不动,或许之后会发现线索,当然了,也可能没有…”
牧善之听着,又补充道:
“总之一句话,乌维律应该不会死,但估计也不会安然无恙地返回金汗,你也是…”
吉祥天不解,开口道:
“为什么?”
“因为那天在县衙,他说了不该说的话…”
牧善之看向吉祥天,“他让林大人和潇沉付出代价,所以如果查不出真凶,林大人和潇沉必死无疑,玄周也会陷入乱动…”
看了潇沉一眼,继续道:
“但现在不一样了,真凶找到了,证据也找到了,形势逆转,现在是玄周占理,所以乌维律得为他的言行付出代价,至少得去京城,给玄周朝廷一个交代…”
吉祥天明白了。
“所以,我得跟着他去京城赔罪?”
“对…”
牧善之点头,“金汗皇子在玄周境内言行失当,差点引发两国争端,身为金汗守护神的你,得代表金汗出面,平息事端。”
吉祥天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我明白了。”
林之一在车厢里听着外面的对话,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