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机会!”
潇沉:
“……”
无奈地收回目光,懒得理会牧善之那无聊的暗示,看向似乎被牧善之这风风火火的告辞弄得有些微怔的林之一。
林之一很快恢复了平静,迈步走进院子,目光扫过桌上简单的饭菜,又落在潇沉脸上,直接说道:
“我找你有事儿…”
林之一接过冒着些许热气的茶水,指尖传来微烫的温度。
没喝,只是捧在手里,目光清亮地看向桌对面的潇沉,开门见山地问道:
“下午在义庄,你说的那些话,目的是什么?”
问的自然是潇沉那番将金汗皇子之死“有理有据”
地栽赃到北邙山竹妖头上的惊人之语。
潇沉坐在她对面,手里也捧着个同样的陶碗,闻言似乎有些意外她会这么直接地问。
笑了笑,用理所当然的语气答道:
“自然是解围啊,当时那情形,金汗皇子咄咄逼人,周县令眼看要吓晕过去,总得有个说法把场面圆过去,不然真动起手来麻烦更大…”
这个回答合情合理。
但林之一却微微蹙起了眉。
看着潇沉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直觉告诉她,事情没这么简单。
如果仅仅是为了解围,以潇沉的油滑和口才,完全可以编造一个更稳妥更不容易被戳破的借口。
或者将责任推给某个虚无缥缈的“神秘凶手”
,何必非要指名道姓地扯上“竹妖”
。
而且是那位他们得罪不起的恐怖大妖?
这不像是在解围,倒像是在刻意制造更大的旋涡。
盯着潇沉,直接抛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
“那你为何要隐瞒乌维则真正的死因?只是为了嫁祸给那个大妖?”
用的是“嫁祸”
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认同。
她虽然对那青衫大妖的胁迫心存忌惮,但也并非是非不分之人。
将不属于对方的罪名硬扣上去,非君子所为,也不是她林之一行事的风格。
潇沉听着她的质问,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端起陶碗,轻轻吹了吹水面上的浮沫,抿了一小口粗茶。
然后放下碗,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摇了摇头。
这笑容让林之一更加疑惑,甚至有些恼火。
眉头皱得更紧:
“你笑什么?”
潇沉看着林之一那双写满认真与不解的深紫色眼睛,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这位林大人,修为高,剑法强,心性坚韧,敢打敢拼,确实是人中龙凤。
可这查案推理,洞悉人心的本事…
怎么就跟她那身功夫成反比呢?
甚至有时候简直单纯得让人头疼。
这话当然只能在心里想想,说出来怕是又要被骂“登徒子”
了。
所以没有直接回答林之一的问题,而是放下茶碗,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反问道:
“林大人,乌维则死了几天了?”
林之一愣了一下,不明白潇沉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认真回想了一下,答道:
“从驿馆发现尸体算的话,大概有六天了…”
“六天…”
……
喜欢天近请大家收藏:()天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