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辞已经拉着她往后侧休息室走。
后台人多,通道窄,他个子高,白大褂衣摆扫过人群时,自带一种“闲杂人等自动退避”
的效果。黎初念被他带着往前走,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作响,手里还抱着聘书,脑子却有点跟不上。
“不是,你拉我去哪儿?”
“靳宴辞你又犯什么病?”
“我今天刚升职,按理说是我最有资格发疯,不该是你吧。”
她嘴上没说,心里弹幕已经刷成了联排小字幕。
门被推开,又“咔哒”
一声关上。
外面的掌声、喊声、对讲机声,瞬间被隔掉大半。
休息室不大,沙发、立镜、矿泉水、临时化妆台,都是活动后台常规配置。顶灯暖些,终于没外头那么白得晃眼。空气里还有点粉底和纸张混着的味道。
黎初念刚站稳,下一秒就被靳宴辞拉进了怀里。
不是虚虚抱一下。
是实打实地,手臂一收,把她整个人都拢进了胸前。
她鼻尖猝不及防撞上他衬衫,先闻到那股熟悉的药香,接着才反应过来他抱得有多紧。白大褂布料带着一点微凉,胸膛却是热的,热得发烫。她手里的聘书被挤在两人中间,边角轻轻硌着她手背。
黎初念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吧。”
“靳宴辞现在连流程都不走了吗?”
“这人今天在镜头前认人,镜头后直接上手,他是想把我送走吧。”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声,头顶先落下一句低低的。
“靳太太。”
三个字,像有人贴着她耳边投了颗小炸弹。
黎初念呼吸都乱了一拍,耳根瞬间烧透:“你叫谁呢?”
靳宴辞没松手,声音压得更低,像带着点笑,又像认真得过分:“今天你光芒万丈。”
黎初念心口狠狠一缩。
她本来还能靠嘴硬撑两下,可这句太犯规了。
不是“你做得不错”
,也不是“辛苦了”
。
是光芒万丈。
像把她今晚台上台下、熬出来拼出来撑出来的全部样子,都一口气看进去了。
她手指攥紧那份聘书,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今天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看了什么土味情话大全?”
靳宴辞低低笑了声,胸腔轻震,连带她贴着的那一块也跟着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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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他说,“临床发挥。”
“你少来。”
黎初念脸烫得要命,硬着头皮怼他,“靳医生,你这个发言不符合现代医学规范。”
“我学中医。”
“……”
她被堵得没词,抬手就想推他,掌心碰到他腰侧,才发现男人的腰收得紧,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绷起来的肌肉线条。白大褂下的身形清瘦,却不是单薄,是那种常年站诊台、握银针、下厨房后练出来的利落劲儿。
暧昧这玩意儿有时候比发烧还来得猛。
尤其当靳宴辞这人平时总冷着脸,一旦不冷了,那杀伤力简直像开了外挂。
黎初念推人的动作顿时虚了两分,嘴还在逞强:“松开,外面都是人。”
“让他们等。”
“你靳医生今天真是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