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生高光时刻不少,病号服套风衣去提案,绝对能进前三。”
靳宴辞替她拉开副驾车门,目光扫过她细直的小腿和脚上的高跟鞋,眉心轻轻一拧。
“上车。”
“靳主任,你这样会显得我像被押送。”
“不是像。”
他抬手护在车门上沿,“本来就是。”
黎初念弯腰坐进去,嘴上还不忘回敬:“押送犯人至少也得给顿好饭吧。”
话音刚落,靳宴辞已经把一个保温盒放到她腿上。
她低头打开,里面是切好的山药小米饼和一小盒温热的桂圆莲子羹,甜香淡淡散出来,车里的冷意都被压下去几分。
她沉默两秒,抬头看他:“你这人是不是背着我进修过田螺姑娘课程。”
“吃你的。”
靳宴辞关上车门,绕去驾驶位。
发动机轻轻一震,车缓缓驶出车位。
地下车库的灯一盏盏从车顶滑过去,黎初念捧着保温盒,小口吃着小米饼。胃里有了热东西,那股悬着的空感慢慢落下去。她偏头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晨光从车库出口漫进来,照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指骨修长,腕骨清晰,右手动作依旧稳,只是她想起那些关于旧伤的碎片,视线停得久了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靳宴辞察觉到,目不斜视地问:“看我干什么。”
“看你今天像不像人形外挂。”
“看出结果了?”
“结论是,收费应该挺贵。”
“你付不起。”
“那你图什么。”
黎初念咬着勺子,声音压低了点,“图我命硬?”
靳宴辞侧脸线条被晨光勾出来,喉结轻滚了一下。
“图你别把自己折腾死。”
这话落得太直。
黎初念握着勺子的手停住,没再接玩笑。
车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导航女声报着前方路况。深城清晨的高架已经开始拥堵,车流像一条缓慢苏醒的钢铁河。辉腾平稳并入主路,窗外的高楼一栋栋后退,玻璃幕墙映着天边刚升起的太阳。
黎初念低头喝了口莲子羹,喉咙暖了,心口也像被那股热气蒸了一下。
“靳宴辞。”
她忽然开口。
“嗯。”
“今天要是我在会上赢了,你得承认我业务能力能打。”
“这件事还需要今天证明?”
她抬眼:“你这是夸我?”
“陈述事实。”
“难得。”
黎初念笑了下,脸色还是淡,眼睛却亮,“那你今天不许在会场外阴沉着脸,好像我要英年早逝。”
“你按时回来,我就不阴沉。”
“我要是多跟甲方聊十分钟呢?”
“我进去抓人。”
“你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
“你才发现?”
黎初念被他堵得笑出声,笑完又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保温盒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