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投影幕上出现一张表格。
第一列是用户自述问题,第二列是禁止用语,第三列是建议转介,第四列是审核责任人。
“自评入口不做诊断,只做风险提示。所有题目由乾宁医生定稿,盛星只把专业表述改成普通人看得懂的话。阈值不由运营人员手动调整,任何改动都要医务、法务、宣传三方确认。”
宣传科负责人往前靠了靠。
“你们提前做了禁止用语表?”
“做了草版。”
黎初念点开下一页。
“比如‘你可能脾胃虚’这类话,在公域内容里不能直接出现。可以写‘近期胃口差、饭后胀、排便变化,建议记录饮食并咨询医生’。再比如‘七天改善失眠’,不能写。只能写‘七天睡眠习惯记录’,不承诺疗效。”
靳宴辞看着那张表。
“自评结果页面呢?”
“只有三种。”
黎初念把页面草图放大。
“绿色,生活建议。黄色,建议预约普通门诊。红色,建议尽快就医或联系线下医疗机构。红色页面不推套餐,不弹活动,不挂客服二维码。”
法务席有人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一行。
运营副院长问。
“那转化损失谁承担?”
这话问得很现实。
红色用户转化价值高,拦住营销入口,短期报表少一截。钱少了,谁都肉疼。
黎初念把手里的纸翻到预算页。
“盛星承担。”
会议桌前排动了动。
她把预算页推过去。
“第一阶段试点,盛星把服务费中的风险折扣再让出三个点,作为红色风险用户非营销化处理成本。简单说,乾宁不拿危险患者做转化,盛星也不拿这部分要增长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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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营副院长盯着她。
“三个点,你能签?”
“能签试点补充协议。”
黎初念看着他。
“全案合同还要回盛星审批,但试点补充条款我可以签项目负责人责任承诺。李院要是担心乙方回头装失忆,我现在就能写。”
会议室里有人笑了一下,很短。
运营副院长没笑。他拿起预算表,看向法务。
“责任承诺有没有效?”
法务翻了翻文件。
“可作为谈判附件,正式合同以双方盖章为准。”
靳宴辞把白板笔扣回笔槽。
“还有第二个问题。”
黎初念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还来?
这人开会是按脉开药吗,一味接一味,非得把她熬成浓缩液。
靳宴辞说。
“医生共创内容库,每位医生每周十五分钟。黎经理,你低估了临床审核成本。”
黎初念接话。
“所以试点只选三位医生,内容先从乾宁已有科普库翻译,不让临床从零起稿。”
靳宴辞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