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顺手拿了一小包医用棉柔巾。
总共花费育儿声望值:40点。
回到摇篮,谢南枝先拿温水润了一下棉柔巾,给乐乐后脖子那一片轻轻擦拭干净。
乐乐这会儿不哼了,像是感觉到有人正在帮他处理那个痒痒的地方,乖乖地趴在她膝头。
谢南枝挖了一小块保湿霜在指尖,化开了,再一点一点涂在那些红疹上。
抹上去不粘不腻,很快就被皮肤吸收了。
她轻轻打着圈揉了两下,帮助吸收。
脑海里又传来乐乐的心声,这回变成了:“凉凉的……舒服了……不痒了……”
谢南枝弯了弯嘴角,把大白罐盖好,收回空间里。
她把乐乐重新裹好,放进摇篮,小家伙已经安静下来,眼皮子开始往下耷拉。
小嘴微微张着,吐了个小泡泡。
谢南枝守在一旁,隔一盏茶的功夫又看了一遍他的后颈,疹子没有扩散的迹象。
这才放心。
但她还是有些疑惑。
乐乐下午还好端端的,怎么入夜就起了疹子?
贴身衣物和襁褓她每天都亲手换洗并晾晒,用的是空间里兑换的婴儿专用皂,不可能残留什么刺激物。
那问题出在哪儿?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什么。
下午尤云换班的时候,跟她提了一嘴。
当时乐乐刚喝完奶睡着了,尤云凑过来压着嗓门说:“南枝,我今儿去浆洗房送小少爷的尿布,瞧见范思晨了。
她猫在角门那儿,跟浆洗房的张婆子嘀嘀咕咕了好一阵子,见着我过去就立马住嘴,装模作样在那儿晾帕子。
我留了个心眼,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她手里拿着一包东西往小少爷那篓衣裳料子里塞了什么,鬼鬼祟祟的。”
尤云说的时候还皱着眉:“我本来想翻翻看,又怕打草惊蛇。你留点神,那位可不是善茬。”
当时,谢南枝急着去给乐乐喂奶,点了点头表示记下了。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这两件事串到一起,就不得不惹人怀疑。
没想到,范思晨前几天才刚对自己示好,这么快就开始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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浆洗房的人如果被买通,在衣料里掺了什么东西,比如没漂干净的皂角粉,或者干脆是某种能刺激皮肤的草汁。
混在布料纤维里,肉眼瞧不出,可小孩子的皮肤贴上去了,一磨蹭就起疹子。
如果事情闹大了,世子夫人追究起来,第一个要问责的就是值夜的奶妈。
衣裳是谢南枝给换的,疹子是夜里出的,她首当其冲。
范思晨打的八成是这个主意。
谢南枝眼神冷了下来。
她坐在摇椅里,轻轻晃着摇篮,目光落在乐乐安睡的小脸上。
人心难测,侯门深似海,她原想着安安分分奶孩子,照顾原主的家人,顺便攒点声望值换一些空间里的好东西,其他的莫管闲事。
可别人不见得能让她安稳度日。
既然如此,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看来明日一早,得去世子夫人那儿走一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