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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三点排练室满座（第3页）

「不要富婆施舍。」

「杜明锋。」

他闭上嘴，鼻子仍一抽一抽。

水树奈奈把外套往上提，盖住棉被外的右腿，连腰侧一并遮严。动作不快，没碰到伤口。

外套下摆落到砖后。

杜明锋借着遮挡，从身下摸出基础表盘，塞进她的外套内袋。

水树奈奈没挪地方。

「煤气为什么会积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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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器漏的啊。」

「点火源呢？」

杜明锋哑火。

水树奈奈从砖缝里捡起一个打火机。金属壳烧得发黑，滚轮还沾着他的血。

她把东西递到他眼前。

「这个怎么说？」

警戒线外，两名警员正往这边走。旁边还有人指着杜明锋，跟警员比画爆炸前出现的蓝光。

好不容易扶正的日常身份，转眼多出一顶新帽子。

纵火。

杜明锋低头看锅。

这时候继续哭，怎么看都像畏罪。

承认点火更不行。那张赔偿单，能把他原地送走。

水树奈奈收起打火机，挡住警员的视线。

「这是我从路边捡的。」

杜明锋抬头看她。

水树奈奈迎上那两名警员。

「先救人。其他问题，等他止血再问。」

警员看了看她，胸前的执法记录仪亮着红点。

担架总算送进废墟。

医护人员剪开棉被，看清杜明锋腿上的伤口，当场骂了一句。血止住后，人被抬上担架，朝救护车送去。

经过断墙时，杜明锋偏过头。

烧塌的墙根下，一块紫黑色肉膜粘在砖缝里。表面的焦壳裂开几道口子，下面像有什么东西，正往外顶。

水树奈奈顺着他的视线转头。

警戒带被人从下面掀开。

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爬进废墟，鼻尖几乎贴上碎砖。他扒掉表面的灰，对着那块肉膜吸了两口，整张脸都变了样。

相机已经架好。

下一秒，快门声连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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