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离开大人的臂弯超过两秒钟,他就开始哼哼,十几秒就变成嚎啕大哭,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起来。
尤其是沈疏月的味道一离开,小崽子就开始睁眼找人,找不到就扯开嗓子哭,可怜兮兮的。
沈疏月心软,只要小崽子一哭就去抱他。
小崽子最会拿捏人,躺在妈咪臂弯里就变得安静下来,大眼睛滴溜溜地转,贴在香香软软的妈咪身上,不哭也不闹,对着妈咪咯咯地笑,乖得不得了。
小崽子的生长发育也比一般小孩子要快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爸爸是enigma的缘故,基因的确强悍不少。
六个月大的时候,已经比同龄孩子要大一圈,白嫩嫩的胳膊和腿一节一节地鼓着,像个实心的小煤气罐,抱在怀里沉甸甸的。
晚上睡觉也要贴着妈咪,大剌剌躺在大床中间,小肉手攥着妈咪的睡衣一角,胖乎乎的脸蛋埋在妈咪身上,闻着香香的味道才能安心入睡。
陆贺霆从书房处理完工作回来,就看见Omega侧卧着,一手轻轻拍着身边那团小东西的后背,嘴里还在哼着什么温柔的小调。
小崽子已经眯着眼睡着了,嘴巴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热乎乎的。
陆贺霆在旁边看了几秒,弯腰把小崽子从床中间抱起来。
小崽子只是迷迷糊糊动了一下,但是没醒。
陆贺霆抱着他轻轻晃晃拍拍,他便又沉沉睡了过去,被交给保姆的时候也只是哼哼了两声。
沈疏月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迷迷糊糊伸手往旁边摸,摸到空荡荡的床单,睁开眼,看见陆贺霆掀开被子躺在身旁。
“谦谦呢?”
“保姆抱下去了。”
陆贺霆伸手将他搂进怀中,也在他后背轻轻拍拍。
沈疏月眯着眼:“谦谦醒来找不到我要哭的,还是把他抱过来睡吧。”
陆贺霆没让他动:“你这几天都是哄着他睡的,今天先让他在隔壁睡,哭了我去哄。”
沈疏月点点头,小崽子在找不到他的时候,爸爸抱一抱也能将就。
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嘴唇已经被enigma的吻堵上了,带着一点压抑许久的急切。
舌尖探进来的时候,Omega轻轻哼了声。
孕期陆贺霆将Omega保养得十分精细,生产后更是恨不能含在嘴里怕化了。
Omega恢复极好,腰腹重新变得柔软平坦,摸上去滑腻腻的,像被人用心养着揉了许久的一捧暖玉。
沈疏月被他弄得发痒,手抬起来抵在他胸口:“不是让我好好睡觉的吗。”
声音里带着睡意里的慵懒和嗔怪,从Omega泛红的嘴唇里吐出来的时候冒着热腾腾的香,说不出的魅惑。
“你在做什么?”
沈疏月小声说。
enigma的目光在昏暗中沉沉压下来:“好想你,宝宝。”
陆贺霆先用信息素安抚他,让他被浓郁的沉木香裹住后,才动作缓慢地进去。
压抑太久,自从沈疏月怀孕之后,再加上生产坐月子,等他身体恢复,前前后后这么长时间,陆贺霆担心他,一直不敢太用力,此刻有些难以按捺。
Omega太敏感,太久没被触碰的身体受不了,眼眶一下就红了,泪水无声涌出来。
他咬着嘴唇不敢出声,隔着一道墙,宝宝应该还在睡觉。
陆贺霆吻掉他的眼泪,一下一下亲他的眼皮和鼻尖。
怕他又咬嘴唇,便用手指抵住他的牙关。
Omega含混地咬住,又累又困,被enigma信息素泡得晕晕乎乎,很快瘫在密不透风的怀里,迷糊地睡了。
早上还没醒来,便感觉有些不对。
热腾腾的,有什么东西贴在皮肤上,温软湿热,像陷入泥泞的沼泽。
接着他闷哼一声,恍恍惚惚睁开眼,头顶的水晶吊灯在天旋地转。
低下头,细白的小腿搭在enigma肩膀上,睡衣也不知道被推到哪去了。
沈疏月呼吸一下就乱了,带着鼻音闷哼:“陆贺霆……”
陆贺霆低下身来吻他,睡得浑身软软的Omega,像那种很好吃的水煎包,要开个小口子,里面丰盈的夹心流淌出来,甜的腻人。
弄完后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抱去洗澡。
沈疏月浑身上下都发软,靠在他怀里任他摆布,脸颊上的红晕还没退干净。
陆贺霆用温水给他洗好,Omega懒洋洋的,时不时哼哼两声,一副被人伺候惯了的样子。
等安顿好他重新睡下,陆贺霆换了衣服走出卧室。
外面传来哭声,小崽子大概醒了有十分钟了,在保姆怀里哭得小脸通红,眼泪一串串往下掉。
陆贺霆从保姆手里把他接过来,小崽子一碰到他哭得更凶了,小肉手使劲推他的脸,眼巴巴往卧室的方向看,想找妈咪。
“妈咪在睡觉,”
陆贺霆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去拿奶瓶,“先吃饭好不好?”
小崽子不乐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