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围上来,保姆端着个铺了红绸的托盘,上面放着一把系了红绳的小金剪刀,还有一碗用红纸包着的米和几枚铜钱,都是按老规矩备齐的。
“来,让爷爷给乖孙剪第一刀。”
陆父搓着手走过来,被陆母推了一把。
“你手抖,让小月来剪。”
陆母把剪刀递到沈疏月手里,Omega接过来后有些迟疑:“我来?”
“你来你来,”
陆母笑着道,“亲手给谦谦剪第一刀,以后福气都是你的。”
沈疏月握着那把小小的金剪刀,指腹轻轻碰了碰儿子的发丝,心口也软了一片。
陆贺霆走到他身后,大掌覆上他握着剪刀的手,同他一起小心翼翼地剪了一条缕下来,被陆母放进了锦缎盒子里。
小崽子抬头看看周围笑得前仰后合的大人们,也咧开嘴跟着咯咯笑起来。
宴席摆了几大桌,正式开始后,沈疏月抱着小崽子一起坐在主桌,陆贺霆在他旁边。
几个长辈不停往沈疏月怀里塞红包,沈疏月正欲婉拒,被一旁的陆贺霆帮忙接过。
小崽子在沈疏月怀里待了没多久就开始不安分了,小小的身体扭来扭去,嘴巴一瘪一瘪的,眼看着就要哭出来。
陆贺霆把孩子接过来,对沈疏月道:“你先吃点东西。”
沈疏月看了看他怀里的小崽:“是不是饿了。”
小崽子正张着嘴巴往enigma胸口乱拱。
“该喂奶了。”
陆贺霆抱着他起身,准备叫保姆。
沈疏月跟着站起来,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我来喂吧,今天人多,我抱着他能安分点。”
陆贺霆没说什么,和他把孩子抱到里间的主卧,关上房门。
满月的婴儿已经懂得要找人了,一被放到床上就开始哼哼唧唧地闹,小肉手朝着空中使劲挥。
沈疏月在床边坐下,撩起衣摆。
Omega的胸口比怀孕前丰盈了许多,皮肤白得晃眼,哺乳期的身体像是笼罩着一层温润饱满的光泽,满身都是香气。
小崽子一闻到熟悉的妈咪味道就更着急了,小嘴张着使劲往上凑,被妈咪托着后脑送上去,迫不及待嘬住了开始吃饭。
一边喝一边觉得特别美,小肉手也不老实,使劲往Omega身上抓,攥着不撒手。
陆贺霆站在床边看了会,伸手把小崽子的手从沈疏月胸口上拿下来。
小崽子反抗地挣扎了两下,可惜挣不动,很快又继续埋头喝,不再搭理烦人的爸爸。
沈疏月见enigma眼神看得太认真,脸都有点红了,声音轻轻的:“你先出去吧。”
陆贺霆在他面前蹲下身,帮他撩着衣摆:“在这陪你。”
Omega哺乳期的身体格外敏感,被这样直勾勾盯着,连呼吸都不太自在。
他侧身想避一避,可enigma不许。
好在小崽子喝了一会就心满意足,还打了个小小的嗝,闭着眼睛就那么睡了。
陆贺霆把他从沈疏月怀中抱过来,放到床上,轻轻拍了拍,盖好被子。
沈疏月要整理衣服,却被只手挡住,见陆贺霆目光直直落在他胸口。
“滴下来了。”
陆贺霆声音有点哑。
沈疏月赶紧要去抽纸巾,却见enigma弯下腰,嘴唇直接贴上去。
比还在孕期的时候味道醇了一点,带着Omega信息素里特有的栀子花香,说不出的清甜美味。
沈疏月轻轻推他肩膀,被抵得向后仰着身子,声音又低又恼:“你别吃了……宝宝还要吃的。”
enigma的占有欲在这一刻烧得厉害,故意弄出些声响,搅得沈疏月脑袋一片混乱。
Omega只给小崽子吃,都不愿意怎么给他了。
他按着沈疏月的腰又俯下去,嘴唇贴着他微微泛红的肌肤,慢吞吞,仔仔细细。
沈疏月挣不动,腿有点发软,攥着他肩头的衣服,呼吸又急又喘。
好一会才问他:“可以了吗……”
陆贺霆抬起头,嘴唇润润的,看了他一眼,终于放开他,帮他把衣摆整理好,袖口拢齐。
沈疏月瞪他,湿漉漉的眼尾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羞恼。
陆贺霆帮他顺了顺头发,把睡着的小崽子交给保姆照看,随后牵着沈疏月的手出去了。
满月宴过后,幼崽的性格开始原形毕露。
在沈疏月肚子里的时候,明明安静得不像话,连胎动都很少,也没怎么折腾过沈疏月。
可从妈咪肚子里出来之后,那副乖巧的模样就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