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带着疑惑:“你很喜欢这样称呼别人吗?”
许纯夏脑子发懵,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
书上就是这样教的呀?男人不都爱听这个……
谁料男人只是停了一下,将他翻了个面。
之后的许纯夏更惨了,哆哆嗦嗦哭个不停,叫哥哥不管用,又把老公甚至爸爸都叫了个遍,没换来怜惜不说,反倒被抽了两下屁股,让他闭嘴。
他咬着被角,一边觉得舒服极了,一边又暗自委屈。
这怎么跟老师教的不一样啊!
呜,还是说他找的人有问题?
应该就是了。
自己找的路人,哭着也要睡完!
……
凌晨三点,一切终于平息。
哦,也不算。
许纯夏当真是个嘴碎的,事前挑衅,事中凌乱,事后还要埋怨。
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叫个没完,尹星河凑近一听,原来是在骂自己。
他并不理会,披上浴袍,给秘书打去电话。
凌晨时分,姜秘书却没敢睡。
试问这种情况谁敢睡啊?他的顶头上司,前脚让他派人去接,后脚突然不见人影,怎么都联系不上。要真出了个好歹,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尹总,您、您那边还好吗?我这边一直联系不上,车早就到了,但是没有看见您。”
“我知道,”
尹星河沉声,“我回房间了。”
姜秘书讶然:“那您的身体……”
根据尹星河描述的症状,经验丰富的医生初步判断,这药是外产,并且疑似市面上最新兴起的一种猛药,威力可大。
如果不及时干预,中药的人会憋个半身不遂,终身不孕不育都是小事,终身不硬不立也说不定!
那尹星河岂不是……
姜秘书一脸痛心疾首:“都怪他们来晚了!要是早一点到,您也不至于影响下半辈子的忄生福!”
尹星河太阳穴跳了下:“你有病?”
“我是说已经找到解药了。”
姜秘书:“哦哦哦!”
不对呀,宴会上又没懂这方面的专业人士,他还是紧急从市医院调过来的人,尹星河上哪儿找的人?
催忄青剂的解毒方法只有两种,要么通过药物干预、想办法催排,要么就只能……
omg。
外界传言都说尹星河冷血无情,男色女色都不近,有多少人上赶着凑过去,都没能得手。
究竟是谁这么神通广大,夺走了他们boss的初夜!
没等猜测出结果,尹星河吩咐:“房号2107,派人送两身干净衣服,还有营养补剂。”
姜秘书:“收到!衣服需要什么尺寸的呢?”
尺寸?
尹星河对这方面了解不多,他的衣服都是定制剪裁。
回忆着刚才的手感和体验,尹星河描述:“性别男,比我矮半个头,人很瘦。”
“……屁股有点翘。”
姜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