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也没想壁咚他,只是怕他跑了,手抓住他的衣角,声音浸了蜜似的甜软:“真的不可以给我信息素吗?我真的很难受。”
许纯夏已经被结合热折磨到神志不清了。他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种苦头,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真能要了他半条命。
尹星河低头看他:“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什么信息素。
听上去像是一种香水?
许纯夏点点头,又自言自语:“也没有抑制剂,再这样下去……”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和眼前的人睡觉。
许纯夏对男人说:“你是不是,也在易感期?”
男人摇头,又表示没听过这个名词。
啊,他真是烧糊涂了,眼前这个人连alpha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知道易感期?
许纯夏咬住下唇,纠结说:“但你身上也很热,和我的症状很像。”
不知道要玩什么把戏,尹星河挑眉:“所以呢?”
“我们应该睡一觉,”
许纯夏用最纯良的表情,说最惊人的话,“这样对我们都好。”
真有意思。
如果可以的话,尹星河真想把他这副样子录下来,等他清醒后给他看看。
不等尹星河拒绝,许纯夏毛遂自荐:“我可以主动一点,虽然身体不太舒服,但我会的很多,我也很听话……”
他的专业可不是白修的,这方面知识没少学习,只是没有实践过而已!
尹星河的药效也涌上来,小腹又是一阵滚热,听他这样说,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不可描述的场景。
可他偏要装作无辜,循循善诱问:“你都会什么?告诉我。”
这种话可以直接说出口吗?《娇o守则》告诉他,omega在这方面要矜持一些来着。
毕竟有些男人就是贱骨头,纯的觉得无趣,浪的又嫌风骚,偏爱“又纯又欲”
这一挂。
脑袋又热又晕,许纯夏都快站不住了。
纠结片刻,他踮起脚尖,附在男人耳边说了句话。
换来尹星河的一声轻笑。
“你会的有这么多?”
许纯夏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可他已经勾引了,就要做到底。
乌发水瞳的美人,舔了舔红艳艳的唇瓣,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珠,脸颊也飞上红晕,并且依然是四十五度角,他最好看的角度。
空气里烂熟的樱桃味儿愈发浓郁。
许纯夏对他笑了一下。
“哥哥,要跟我试一下吗?”
——
许纯夏学过这么多挑选老公的专业知识和技巧,头一次觉得自己还不够全面。
天杀的,书上只告诉他,找阳痿的老公,婚后生活会很乏味。
可没有人告诉他——找那方面太强的人,也会很难受啊!
他感觉自己快死在男人身下了。穿到这个世界没几天,什么好处都没捞着,要是真的被人弄死在床上,那死法未免也太难看了!
“呜、呜,求,呃,嗯嗯、哥哥……”
许纯夏扯着嗓子求了半天,男人也置之不理,直到这句“哥哥”
出来,对方才停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