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了几句家和万事兴的言语。
话自然是好话,但是放到错误的语境中,就会起到一个火上浇油的作用。
阿斗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发火的机会,几句夸赞就将他们给架了起来。
这年头还是讲究一个家丑不可外扬的,更不用说他们虽然跟阿斗一起出来玩,却也并不是不清楚他们蔡氏与刘玄德之间关系紧张。
在这样一个情况下,几人还真的就保持了体面,至于这些不曾当场发出来的火气之后会变成什么,游玩结束送走几人的阿斗眉眼含笑。
司马徽看着表情滴水不漏的阿斗,不由赞道:“公子当真慧矣,今日当先贺公子得偿所愿。”
对于这份夸赞,阿斗没有接受:“先生之美我者,私我也。”
突然就成为偏爱对方的人,司马徽不由笑道:“公子何出此言?”
阿斗:“若非私我,莫非先生畏我,亦或有求于我?”
看得出来,阿斗是把《邹忌讽齐王纳谏》给学明白了。
但是吧,司马徽有些好奇:“我所言语,难道便不能为真吗?”
他夸赞对方聪慧,提前祝贺对方能够得偿所愿,怎么就变成骗人了呢?
阿斗倒不是什么配得感低下,觉得自己得不到如此评价,又或者深刻学习了系统所说的半场庆祝不可取,以至于不能接受别人的提前祝贺。
他就是非常单纯的对事不对人,他当然清楚自己是聪慧的,他也知道此次能够成功的可能性极大。
但是此次的作为,在阿斗看来:“今日之事,归根究底,不过阴司小道耳。”
攻心计属于谋士高端局用计,一般人压根玩不来。
但是在阿斗看来,自己这次与其说是攻心计,倒不如说七弯八拐的利用了一大堆,在这里挑拨饶舌。
能达成目的的办法就是好办法不假,但比起通过这种手段彰显自己的智慧,阿斗更倾向于以煌煌大势压人。
无奈此刻条件不足,只得屈身小道耳。
阿斗很有自己的一番追求,属于说出来很可能会将压力给到亲爹的类型,而在司马徽看来,这就是属于天才的求全责备。
他是天才,那我当然是选择溺爱啦。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司马徽选择了溺爱,而阿斗没有习以为常的接受。
倒也不是他觉得自己不配,他从来不是那么配得感低的小孩,纯粹就是他不太喜欢这位司马先生。
阿斗:也不是谁都有资格来溺爱我的。
与这位不太讨人喜欢的司马先生分别后,阿斗骑上马正准备回家,却突然听到来自系统的欢呼雀跃。
阿斗心中一动,半点不曾卡顿的驱马按照自己的原定路线出发,只是在回家路上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完成了一心二用——一边骑马,一边与系统交谈。
事实上比起交谈,或许用倾听来形容他与系统此时的互动更为贴切。
系统的欢呼雀跃可不是没来由的傻乐,他几年前提交的剧透申请,在经历了无数个期盼的日夜,夹杂着他对审核数不清的埋怨后,终于通过了……初审,进入到复审环节。
好吧,或许这快乐来的也没有那么完美真切。
系统看着需要自己完成的《自述表》,这个“表”
不是表格的表,而是《陈情表》、《出师表》的那个表。
简单来说,就是要求系统如同古代臣子给君王上表陈述一般,书写一份有关自己为什么要申请剧透的表文。
看着其中的格式要求、用词规范,以及字数限制,系统的快乐突然就要变成小蝴蝶飞走了一般,感觉整个统莫名有点懵。
啊,写表,我吗?
大家都是生活在二十一世界之后的先进存在,为什么一个剧透申请要搞得如此复古。
系统非常不理解,但是又不想要在自家宿主面前露怯,于是装作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轻描淡写道:“没什么大事,只是需要书写一份表文而已。”
系统伪装出来的气定神闲并没能骗过阿斗,他很清楚真正的气定神闲是什么模样。
事实上阿斗也很不理解,不就是要写篇表文嘛,怎么就把系统给愁成这样了。
想到系统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自我介绍,想想这些年对方慷慨给予过的各种知识,在阿斗心中,系统属于那种虽然算不上智慧,但博闻广记,拥有着非常丰富的知识,如国子祭酒、五经博士那般。
然而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为书写表文而困扰成这般模样。
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好难的,不是有手就行的事情吗。
阿斗尝试着理解,莫非是因为要接收表文的系统的上司不好对付?
也不知道他们那边允不允许他人代笔,如果系统有需要,阿斗是完全可以帮着对方写的。
只可惜看对方对着自己有意遮掩的模样,要么就是规矩不允许他人帮助,要么就是系统的自尊心翻涌上来了。
随着阿斗年岁的增加,见得人也越来越多,对于人性的认知与揣度比之过去亦是增色不少,有些时候在自尊心的影响下,人是会做出一些违背常理、自讨苦吃,甚至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
阿斗很是体贴的照顾了系统的自尊心,而抓耳挠腮、苦思冥想的系统完全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一次“不劳而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