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屿挥手示意老陈把母子两带去保安室,让保安认个脸,把人赶出小区,下次再失误,放这种不三不四的人进来,别怪他行使业主的权利投诉。
刘子阳在一旁瑟缩半天,过来牵住妈妈的手,小声说:“咱们回家吧,妈妈。”
刘妈妈灰头土脸地带着孩子走了。
纪屿拍了拍孟依的背,顺毛捋道。
“好了,人已经打了,气也出了。别生气了,为这种人气坏身体不值当。”
孟依整个人快气得红温冒烟了,但还是嘴硬地说。
“我没生气,我气已经消了,我就是想不通怎么会有这种人啊,真是离谱。”
她骂骂咧咧地说了半天,一边骂一边说什么以后不当软柿子了要当硬柿子。
纪屿耐心听着。
孟依忽然想到另一件事,顺嘴说了出来:“不行,现在这房子不能住了。”
纪屿:“?”
鉴于小孩之前有被绑架的经历,孟依在这方面格外敏感。
“谁知道刘子阳他妈会不会狗急跳墙,下次再跑过来堵人,这次还好只有你和我在,万一下次她发作的时候小孩也在怎么办?”
她来回踱步。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与其每天活在恐慌中,不如换个地方住。
孟依突然握住纪屿的手腕,冲动道。
“你上次说的事还作数吗?”
她指的是之前他邀请她同居的事。
纪屿很轻地挑了一下眉。
“当然。”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早点搬,早安心。”
“……”
他突然有种中了彩票的感觉。
虽然他不缺这点钱。
纪屿盯着她的脚,仿佛发现了什么医学奇迹。
“你的脚这么快就好了吗?”
脚?
对哦,她的脚。
体内的肾上腺素快速回落,亢奋过后,脚踝处传来一阵丝丝缕缕的抽痛,酸胀感顺着骨头蔓延传导上来。
“嘶,不行了,我不行了。”
她一边叫唤,一边将伤腿腾空,保持离地几公分的距离,一只手挽住纪屿的手臂,借助他的力量站稳。
好不容易过了两个晚上,脚伤好了许多。刚才一激动,忘了自己有伤,踹人踹得毫不留情。
这下是真。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孟依郁闷极了。
纪屿任由她靠着,似笑非笑地问:“脚伤成这样还要出门吗?你要去哪,我送你。”
“……去学校图书馆。”
孟依想了想,说:“算了,你送不了。”
非本校教职工的车开不进学校。
纪屿:“我可以开车送你到校门口,把车停在外面,推轮椅送你到图书馆,正好轮椅还在我车上。”
孟依:“……”
他说的是推轮椅送她穿过大半个校园顶着一路的目光去图书馆吗?
真不敢想万一在路上遇到认识的同学,对方以为她出什么大意外了,比如车祸骨折之类的,上前一通安慰,结果发现只是崴脚,想想就好尴尬。
她螺旋摆手。
“不用,太麻烦了,我开小电驴过去就行。”
纪屿默了默,问。
“你的车在哪里?”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