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屿扶了扶额,大概是被她无理取闹的样子气糊涂了,轻嗤一声。
“你才多大?你如果能生出这么大的孩子,我现在出门下楼办结扎,收拾收拾给孩子当后爹。”
孟依:“…………”
啊?
这小子在说什么东西?
他疯了吧?
孟依抬手搓了搓脸。
好奇葩的剧情,她怎么会梦到这种东西。
纪屿见她沉默不语,沉默不语就是知道自己错了。
他摊手,满脸写着“你看,我说对了吧,果然不是你的孩子”
。
孟依拳头硬了。
被他这个态度气得牙痒,耳根染上绯色,胸膛起伏,胸腔里的心脏咚咚作响。
动心了。
动的杀心。
护士敲门进屋,用额温枪给孟依量了一次体温。
“医生在查房,马上过来,稍等一下。”
她低头看数字,“36。9度,已经退烧了。”
纪屿狐疑:“确定吗,可不可以再测一次?”
护士找了根水银温度计过来,当场给她复测一次,确实已经退烧了。
纪屿拧眉:“那她为什么刚才说胡话?”
护士:“待会儿主治医生来了,你跟她说一下。”
“好。”
护士刚出去,前后脚的功夫,一个穿白大褂的老医生带着一个小医生就进来了,照例询问了一些基本情况,掏出随身的听诊器,伸进她的衣服领口里,听心肺有没有杂音。
冰凉的听诊器金属面贴在温热的皮肤上,孟依下意识往后缩了下。
医生听完后收回手,盯着她的脸看。
“待会儿去拍个片子,可能是淋雨后引发的肺炎,生病发烧加上过度劳累才导致晕厥。诶,小姑娘你脸怎么这么红啊?心跳也好快。”
孟依立刻用谴责的目光看向罪魁祸首,她被他气红温的。
老医生扭头看向纪屿,用劝解的口吻说。
“小两口吵架也要有个度,病人正生病呢,家属要吵架回家再吵嘛。”
孟依:“……”
不是让您老人家说这个。
等等。
她目光下移,看着医生手里的听诊器,神情逐渐变得迷惑。
梦里……也会觉得凉吗?
另一边,“病人家属”
就坡下驴,诚恳地认错。
“抱歉,我的错。有个问题想请教您,她刚才好端端的,突然开始说胡话,会不会是烧坏脑子了?医生您看能不能给她开一个精神科会诊,或者拍一个脑部的核磁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