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依旧不够稳当。
不如直接憋个大招,等到准圣道果再说。
乐呵仅有一日。
第二天他又抱起了铁锤。
叮叮当当的声音没停过。
又熬过两个十年周期。
刚出炉的法宝还没冷却,老子的传音钻进耳朵。
“去三清殿找为师。”
声音透着股沉稳劲儿。
鲁钧愣了下。
在昆仑山脉摸鱼这么多年,头一回被点名传唤。
他整理下衣摆往里走。
进门就冲着三人拱手作揖。
“**鲁钧,拜见老师。
见过元始师叔,也问过通天师叔安好。”
他站直身子发问:“师父特意喊我过来,定是有什么要紧吩咐。”
老子摆摆手坐下。
“不周山脉这边的人族,碰着点棘手状况。”
“你手头方便的话,帮把手如何?”
语气听着挺客气。
鲁钧手指无意识抠着袖口。
神色立马绷紧。
“出什么事了。
伤筋动骨还是擦破点皮。”
他急得往前探了半步。
老子叹了口气。
“几只不知天多高的野兽,盯着他们家锅里的肉。”
“眼下还没捅破窗户纸。
算是虚惊一场。”
话锋转得平缓。
“又是妖族惹祸。”
鲁钧咬了咬牙根。
他拍着胸脯表态:“反正都是炎黄血脉。
搭把手本分得很。”
“我不推辞。
随时准备动身。”
眼神亮堂得很。
老子咧嘴笑了。
“去吧。
昆仑这大门敞着等你回来。”
接着递过一块令牌。
“遇着命悬一线的局,捏碎它。
别硬扛。”
老头子心里早就有数。
徒弟本事大,脾气好,办事还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