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顿时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谁耐烦等上整整十载岁月。
这年头打磨件物件哪能这么拖沓。
往年可是季度就能交货的痛快买卖。
张口就要两百块先天矿料。
纯属拿着刀架脖子敲竹杠。
穷得叮当响的本事谁有。
老子翻遍昆仑山外围。
摸爬滚打熬了百年光阴。
才勉强凑齐一半的家底。
凭什么拿铁锁拴住咱的手脚。
自家动手铸造不行啦。
不让亲自操刀也就罢了。
连雇人代工的路子都给掐死。
这算盘打得真响。
话音落地。
周遭的煞气眼看就要掀翻屋顶。
玄都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眨眼钻回大师兄的山门深处。
被拦下手的**们嘴里不干不净。
唾沫星子喷得人睁不开眼。
纯粹是马元那混账招灾。
连带着长耳定光一起遭殃。
俩吃货乱啃活物。
彻底点燃了雷劫怒火。
要是不起这波幺蛾子。
老大爷何苦翻脸换章程。
如今**黄泉路上躺平。
还得拖累活下来的同门喝西北风。
脑子进水才会信那些鬼话。
去围堵自家顶梁柱。
放着多宝那边的铺子不去。
老子图的就是纯血质的顶级杀器。
这般作践人算什么道理。
大伙儿必须组团施压。
逼着他收回成命。
绝对不能就这么认栽。
这群人气势汹汹往那边挪窝。
嗓门提得比唱戏台子还高。
隔着那道离地焰光旗。
半点动静也传不到里头。
鲁钧照旧喝茶翻书。
耳根子清静得很。
幸免的几位勾了勾嘴角。
夹着尾巴往后挪步。
广成子领着玉鼎真人。
悄没声息地划清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