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松口,玄都长出一口浊气。
你要摆什么谱数。
鲁钧竖起两根手指传音过去。
传话给两边带头人,十年吐一件成品。
每次开张,先搬两百份先天宝材砸桌上。
两百份这数字抛出去,玄都喉结疯狂滚动。
这代价是不是拉得太满。
鲁钧咧嘴扯出个笑纹。
嫌贵是你不懂行情。
成品直接往上品先天灵宝那个档次靠。
拿两百份极品料子换这等杀器,算哪门子剥削。
玄都搓着手算了算账目,确实血赚。
行,我去敲边鼓。
玄都脚尖刚往外挪半步,手腕就被攥住。
上次带人堵门的截教那帮瘟神。
你还记得这笔烂账。
鲁钧眼神倏地结冰。
名单里把截教的单子全划掉。
玄都倒吸凉气倒抽冷气。
六千张嘴加一个多宝道人。
把这锅端了人家能饶了你。
鲁钧冷哼一声拍腿。
吃相太难看,上门挨过揍还想白嫖材料。
做春秋大梦去吧。
多宝那人手里有火折子,让他自己去打火就行。
玄都连连摆手比划。
这哪能划等号。
多宝那点本事顶多摸到后天灵宝的门槛。
你手里出的都是货真价实的先天重宝。
玄都把话听透了。
鲁钧直接把底线撂在桌面。
两教前来求购的心思,他门儿清。
那批宝贝绝对不往外流。
凡是被截教围殴过的老贼,碰都别想碰。
唯独赤精子和俱留孙两家,照旧开门做生意。
鲁钧抿了口冷茶。
眼皮都没往上抬一下。
既然大伙儿登门求手艺。
那就看人家舍不舍得掏规矩钱。
谈不拢趁早滚蛋。
免得挡着老子原地打坐。
玄都干巴巴陪着笑脸。
到底拗不过这位硬茬子的倔脾气。
只得转身撤出这片山坳。
玄都刚跨进自个儿的院门。
里头的师兄弟伙全挤在青石阶下。
他把那位立下的新规原话念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