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路也太野。
他握着的明明是下品先天灵宝。
偏要当烧火棍使唤。
就不怕把上好材料砸废。
妹子直拍大腿。
她说咱八成踩坑里了。
我头都没抬一下。
真炼出极品后天真宝贝也没辙。
大不了顺手牵羊。
把那件趁手的铁器拿回来就行。
鲁钧两眼只盯着铁砧。
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掉。
他手里攥着那柄重锤。
打造先天级别的宝贝,半点差错都不能有。
稍微手抖一分。
里头蕴含的大道气蕴直接散架。
这几年窝在首阳山干活。
纯手工打磨出的先天灵宝凑了三四百尊。
手头那卷《锻道器典》也啃透了大半。
手艺早就今非昔比。
全靠那柄昆阳锤砸下去。
几道天然形成的先天禁制悄悄冒头。
一道叠着一道。
转眼就堆到了第十五层。
太阳晒到西边山头。
月亮又爬到东边树梢。
剑胚早有了模样。
手里的动作越发轻巧。
一层接一层往上加。
硬生生刻出了十八关。
这种级别的法宝全看压轴的底子。
低于十九条锁链的都算粗糙玩意儿。
他压根没歇着手。
铁胚底下那点残存的大道气蕴,正被震得一点点聚拢。
突兀地隆起一道棱。
第十九道先天禁制彻底定型。
够资格喊声中品先天灵宝。
铁架子依旧没停。
他抡臂的动作就没断过。
直到第二十条锁扣咬合。
鲁钧这才松开手腕。
把昆阳锤往旁边一搁。
并非手脚抽筋出了岔子。
纯粹是钢铁内部存着的那点大道气蕴耗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