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一愣,脱口问:“那你想要什么?”
“蚩尤剑,兵魔神。”
他语气平淡,像在点两道寻常菜,“这两样,我要了。”
小黎呼吸一滞,嘴微张着,半晌合不上。
“你……你要它们做什么?”
在她眼里,这两样东西根本不是兵器,而是灾祸的引信。
蚩尤剑能蚀人心智,古时蚩尤尚且被它逼成嗜血狂魔;
兵魔神更是毁天灭地的青铜巨躯,一动便山河崩裂。
眼前这少年要它们?
万一失控,天下岂非要血流成河?
嬴尘瞥见她脸上惊疑,只淡淡一笑:“在你眼里是凶器,在我手里,不过是两件趁手的家伙。”
“器物既造出来,本就该用。”
他说得轻巧,仿佛谈的不是毁国灭族的至凶之物,而是两把寻常佩剑、两副寻常甲胄。
小黎怔住,一时竟接不上话。
可转念想起那些传言……
此人挥手召雷,八万狼兵顷刻成焦土……
她喉头微动,终究没再开口。
光是“八万”
这两个字在脑子里一晃,小黎就眼前发黑,腿肚子直打颤。
八万!
楼兰全境能拉出多少青壮?加起来怕都凑不齐这个数!
更别说狼族兵……真跟狼似的,扑上来就咬喉管,不死不休。这样一支八万人的队伍,说没就没了?
那眼前这少年,单枪匹马收拾一个楼兰,岂不是也只消抬抬手?
小黎正琢磨着,眼角余光扫见蒙恬垂手而立,诺敏微微颔首,连站在赢尘身后的卫庄,也都神色平静,仿佛听的不是战报,而是早该落下的雨。
没人惊讶,没人质疑,就像赢尘说“天要亮了”
,他们只等着日头升起来。
她攥紧掌心,指甲掐进肉里,终于把牙一咬:“若你真能止住楼兰内乱,压住兵魔神暴走……那三样东西,我交。”
封印既开,东西早晚被人抢去用。与其等别人拿去作乱,不如赌一把。
这人是女神亲点的,她信。
赢尘点头,声音不高,却稳:“好。将来你会谢自己今天点了头。”
小黎没应声,只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但愿如此。
。。。。。。
同一日,边关急报飞入咸阳宫。
次日朝会,赢尘当廷宣读蒙恬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