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年哪月,听过这种事?
祖辈口传、老账册记、村志载录,全无一字一语提过。
可若说是人做的……
谁有这本事?
谁敢动这念头?
两人反复琢磨,越想越悬。
韩信没多解释,只走到窗边,推开木棂,抬手一指远处山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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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山,现在被前头几道岭挡着,但顶子还露得出。”
朱家与司徒万里立刻凑过去。
目光所及,群峰连绵。
韩信所指之处,果然矗立一座孤峰。
可那山顶平得异样……齐、直、秃,像被人一刀削去,再未长出寸草。
二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清楚:
这山,从前没有。
倒抽一口冷气。
嘶……
韩信说的,是真的?
那山,真能凭空不见,又凭空而现?
见惯风雨的人,也从未撞上这等事。
心口发沉,手脚微滞,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韩信看他们神色松动,便道:“此事,便是我要报上来的异象。”
朱家仍盯着那截平直如刃的山巅,问:“你可猜出缘由?”
韩信摇头:“线索太少,尚不能断。荧惑之石是否牵涉其中,也不得而知。”
他原是犹豫再三,才决定开口。
朱家转头望向司徒万里:“老弟,你怎么看?”
司徒万里捻了捻山羊胡,道:“朱堂主,可听说过山神?”
农家世代依山而居,靠山吃山,敬山守山。
山神之说,早些年在田垄间口口相传。
近年收成不济,传言也就淡了,只剩零星老人还念叨几句。
朱家向来不信怪力乱神,还真没听过。
“你意思是……这山,是山神弄的?”
“山神,真有?”
他语气里带着迟疑。
司徒万里见他不信,反问:“朱堂主,在赌坊里,赌徒最怕听什么话?”
朱家略一思忖:“输钱?”
司徒万里摆手:“错了。不是钱,是比钱更紧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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