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挣扎,没有反抗。赵高残存的神魂如纸片般被抽出,蜷缩颤抖,被嬴尘捏在指尖,薄如蝉翼。
嬴尘闭目。
三息。
再睁眼时,手中神魂已化齑粉,随风散尽。
惊鲵怔在原地,胸口起伏渐缓。
她曾见过强者,也见过狠人,但从未见过……能把生死踩在脚下,把秘密当柴火一样随手拾取的人。
此前投诚,是权衡利弊。
此刻低头,是心服口服。
她彻底确信……嬴尘一定能找到她母亲。
若连嬴尘都寻不到,这世上便再无人能寻。
嬴尘迎上惊鲵的目光,声音平直:“你母亲在骊山。”
骊山。
母亲就在骊山。
二十余年奔走、查访、隐忍、搏命,最终换来的,就是这两个字。
惊鲵眼底一热,两行泪无声滑落。她压住喉头翻涌,双膝重重落地:“属下惊鲵,愿效死忠于大秦二十皇子赢尘。从今往后,这条命,是您的。”
“但凡有一口气在,绝不退步;但凡还有一念存,绝不背弃。”
赢尘颔首:“你没看错人。日后自会明白,今日所择,何其明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语气不重,却笃定得不容置疑。
惊鲵起身,走向掩日与四剑奴。
掩日双目已散,气息全无,尸身僵冷。
四剑奴倒伏在地,衣甲尽裂,血浸半身,尚存微息。
她垂首禀道:“公子,掩日已死。四剑奴未绝,如何处置,请公子示下。”
赢尘略作思忖:“留着有用。”
赵高调教多年,他们手上沾过血,也扛过刀,经得起用。
他缓步上前,指尖划过四人额心。
神魂离体,如抽丝;记忆重塑,似刻印。
再抬手,掌风拂过,断骨续接,创口收合。
真刚、断水、转魄、灭魂相继睁眼,翻身跪地,额头触地,齐声低喝:“愿奉公子为主,生死不二!”
惊鲵站在原地,呼吸滞了一瞬。
不是不信,是来不及信。
她看着眼前一幕,心里那点残存的犹疑,彻底沉了底。
敬畏,只剩敬畏。
此刻她忽然懂了诏书里那句“先天神圣”
。
起初只当是帝王粉饰……孩子降生时天象异常,总得有个说法。
可现在她明白了:那不是修饰,是陈述。
不是神迹被夸大,而是人眼太浅,认不出神迹本相。
抽魂改念,非人力可及;起死回生,非医术所能。
这哪是皇子?分明是破开常理而来的存在。
她忽然觉得,昨夜之后,自己已不再是从前那个惊鲵。
旧路断了,新途铺开……而引路的人,就站在她面前。
她还不知他要往哪里去,但已确信:跟着他走,不会坠入黑暗。
喜欢大秦:我在娘胎修长生请大家收藏:()大秦:我在娘胎修长生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