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和,甚至带着几分无奈:“骂我老绝户,我不往心里去,真没生气。”
话音未落,他弯腰从地上抄起半截断裂的板凳腿。
刹那间,那张伪善的面具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凶狠。
手臂高举,带着风声,毫不留情地砸向刘海中的天灵盖。
“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闷响声中,鲜血瞬间迸溅。
刘海中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翻白,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易中海随手将沾血的木棍扔在一旁,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和的笑容。
“你看,我真没生气。”
围观的人群死一般的寂静,随即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仁义道德的一大爷吗?
下手如此阴毒,这一棍子要是偏半分,刘海中的脑袋直接就得开花。
二大妈捂着脸,看着昏迷不醒的老伴,惊恐万状。
她身子一晃,两眼一黑,也晕了过去。
“救人!快叫救护车!”
阎埠贵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大喊出声。
傻柱手忙脚乱地按住伤口,可血根本止不住,顺着指缝疯狂往外涌。
“三大爷,压不住!血止不住!”
傻柱声音都在抖。
阎埠贵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往外冲:“快!去医院!快去!”
阎家那位三大爷,此刻脸都吓白了。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刘海中要是被易中海那一闷棍给送走了,自己这摊子事可怎么收场?
傻柱反应极快,连连点头,一把扛起刘海中,撒丫子就往医院方向冲去。
现场乱成一团,人喊马嘶的。
反观易中海,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那叫一个稳如泰山。
等傻柱的背影消失,易中海嘴角才缓缓扯出一抹弧度。
跟我斗?
刘海中啊刘海中,你个老东西,真以为我怕你?
只要别弄出人命,钱这种东西,老子多的是!
转头看见二大妈也晕倒在地,易中海眼皮都没抬,随手点了几个人:“把二大妈抬回去。”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换作往日,这几位早翻了白眼,谁听他的?
但今天不一样。
刚才那一幕太血腥,太震撼,把人魂都吓飞了。
“得嘞,一大爷,这就办。”
有人应声上前,七手八脚抬起二大妈就走。
看着众人唯唯诺诺的样子,易中海心中的优越感爆棚。
他昂着头,扫视一圈,这才转身进屋。
贾东旭的丧事,还得接着操办。
棺材盖还没封死,聋老太躺在里面。
贾张氏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