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脸无奈,压低声音解释:“街坊们……都随了一分钱。”
“一分钱?!”
贾张氏气得浑身抖,指着门外骂道,“这是把人当猴耍呢!这是瞧不起我们贾家祖坟冒青烟,还是觉得咱们好欺负?不行,我这就出去跟他们拼了,不能就这么算了!”
说着,她就要往外冲。
易中海急忙伸手去拦,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顺势从背后将她紧紧抱住。
“老嫂子,消停点。”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明天就是东旭出殡的日子,你现在闹出去,不是让全院人看笑话吗?忍忍,这事咱们记在心里。”
贾张氏身子一僵,原本愤怒的挣扎在感受到身后那具结实躯体的温度和力量后,渐渐软化下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涌上心头,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再推开。
房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所有视线。
棺材板上的黑白照片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在这本该肃穆哀悼的时刻,屋内却传来压抑而急促的喘息声。
两人借着祭奠的名义,再次上演了一场荒唐而又的戏码,仿佛要用这种方式来宣泄心中的不甘与空虚。
……
深夜,万籁俱寂。
陈向东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片刻,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时间正好。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穿衣,下床,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出一丝声响。
穿过幽暗的小院,他来到了贾家门口。
按理说,家里办白事,灵堂和客厅的灯应该彻夜长明,以示对逝者的尊重和对生者的慰藉。
但此刻,贾家一片漆黑,估计是贾张氏心疼那几度电,顺手给掐灭了。
不过,让陈向东意外的是,大门竟然敞开着。
若是往常,这等门户大开的情况绝不可能出现。
但现在……或许是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运动”
,又或者是贾张氏根本没心思去关门。
原本还需要找根铁丝撬窗户的陈向东,嘴角微微上扬。
现在好了,正门大开,直接进。
陈向东瞥了一眼贾张氏,心里竟生出一丝荒谬的善意。
这老太婆倒是“贴心”
,知道他要来取棺材,特意把房门敞开着,仿佛是在做最后的挽留,又像是无声的默许。
他迈步跨进门槛,目光扫过堂屋那口枣红色的棺材。
没工夫寒暄,也没心思矫情。
陈向东搓了搓手掌,指尖泛起微光。
下一秒,棺材盖如同被无形之手掀开,连同一口薄皮木匣,瞬间消失不见。
地上只剩下贾东旭那一具毫无生气的躯体,被人随手丢弃在一旁,显得狼狈而凄凉。
做完这一切,他甚至还嫌不够利落,反手将整口棺材连带着残骸一并收拢进空间农场。
拍拍手上的灰尘,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
转身进入私人空间,陈向东将聋老太的安放进那口宽敞的棺椁中。
只是这大家伙搁在农场里实在碍眼,占地不说,还破坏了整体美感。
思索片刻,他决定物归原主。